“你敢我和羅啟是有婚書的。”梁耀祖尖聲叫道“就是天地都會承認我們的關系,他哪怕再娶親,也是填房,我要是不同意,攪和了,這因果業障也拿我沒辦法。”
“你倒是可以試試我敢不敢”秦流西笑瞇瞇地看著她“你當我是在和你商量么,我是在通知你。”
梁耀祖又退了兩步,滿臉戒備。
秦流西明明笑著,可這笑容,卻讓她感覺到驚懼和寒意。
她敢的
“你就不怕這天地規則也要落到你頭上就是天師也不敢為所欲為”梁耀祖故作強硬地說。
秦流西垂眸“別的天師不敢為所欲為,而我敢再說了,你和他是夫妻不要臉,你這是騙婚”
梁耀祖被諷得漲紅了臉,半晌才道“不管如何,我也算是他娘子了。”
“那就是沒得談了。”秦流西從袖子拿出一柄小小的桃木劍,向她劈了過去。
嗞。
梁耀祖身上起了一層青煙,然后所有人都肉眼看到了他身上,似多了一張妖嬈的女人臉,猙獰掙扎,尖叫聲刺耳。
學子們都慘白了臉,雙腿抖成篩糠一樣。
這是璋眼術吧,是吧是吧,目的是要毀他們正氣的三觀,相信怪力亂神。
可是,管他娘的是不是璋眼術,他們只想離開這里,可腿抖得厲害,沒力了。
“你,你就不怕我殺了這家伙。”梁耀祖指著自己附身的身體。
秦流西一步步的走近,手里的桃木劍挽著漂亮的劍花,道“隨意啊,反正他也不是什么清白人,也是他促成你們騙婚一事吧。不過你要是殺人,那就成惡鬼,我更有理由把你誅滅了快點,給我個不用負擔半點因果的理由”
梁耀祖聽出她語氣里的興奮,整個人都慌得不行,這就是個變態啊
學子們也是神色幾變,這是不在意梁耀祖的命啊。
秦流西舉起了桃木劍,梁耀祖一聲尖叫,道“我說都是這梁耀祖干的。”
她本姓吳,藝名嬌嬌,雖然不是百花院的頭牌,但也是名號極好的,認識梁耀祖還是因為他老娘會梳頭,時常來幫百花院的姑娘梳頭,而她也姓吳,出自一家姓,就更親近些,她還會叫吳大娘一聲姐姐呢。
今年夏,她得了熱癥,人不太好了的時候,這梁耀祖就遮遮掩掩得跟他娘來,說他幫她尋一門親事,等她死后也不至于孤零零一人,然后就取了她的生辰八字和剪了一撮頭發和一片指甲,讓人立了婚書。
“我死后,這靈魂就從肉身飄出來,也沒法去投胎,以婚書為媒介棲身,這梁耀祖就把這包東西埋到了羅郎的床頭。像我們這樣的人,有機會覓得良人的機會太少了,更不說,這還是個讀書人,是秀才公,那是我前世才修來的福氣才有的”
秦流西懟了一句“前世修來的福氣也不至于淪落風塵。”
吳嬌氣得噎住,不想理她,轉頭滿目深情地看著羅啟,道“有了婚書,羅郎就是我的夫君,這正經夫妻哪有不洞房的,所以我才會每日和他相會恩愛。”
羅啟胃部早已經洶涌翻滾,聽到這里,沖到門口就嘩的大吐特吐。
他被惡心到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