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耕讀出身的欒百齡都敢這么做,那些高高在上,手握重權的權貴呢
誰不想百年富貴延綿,家族興旺長盛不衰
這樣的邪術真的傳出去,只怕會引起軒然大波,讀書人說子不語怪力亂神不,這世間,信的人遠比不信的多了去,否則何必信佛問道呢
所以這不但不能參,還得遮掩一下不能外傳,否則,讓那等心思深沉又惡毒的人知曉,這世道不知亂成什么樣,又會死多少無辜
左大人和大將軍相視一眼,再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距離早朝還有幾個時辰,鬧出這么個大動靜,他們肯定得合計一下如何向圣人解釋了。
大將軍看著這個六角亭一點一點的被推倒拆除,眼淚就不住地往下流,心如刀絞。
左大人生怕他撐不住,便說了話題引開他的注意力,問著秦流西“把人埋在亭子下有什么講究”
“六角亭在易學上代表吉利和平安,除此外,在風水上說,又能辟邪鎮煞,使鬼祟不敢侵,打生樁畢竟有傷天和,那是活埋生祭”秦流西的話音一頓,看向大將軍,有些不忍。
“你說,我倒要看看,我兒都經歷了什么”大將軍狠狠地一咬舌尖,嘗著那鐵銹味,聲音顫抖。
秦流西繼續道“既是活埋生祭,那怨氣必然大,怨深成煞,煞氣形成又不能壓制,便會禍及這宅子內的主人。而在這上面建這個六角亭,既有鎮壓邪煞,亦有取平安催旺運的意思,畢竟在水邊,稍微一布置,五行生生不息,又有生樁獻祭,金吉之氣便越發火旺。至于鎮兇煞,你們看那亭子上的幾座小塔,那是鎮魂塔,她連人帶魂被鎮壓這底下,能出什么浪花”
這也是她招不來鄭瑤魂魄的一個原因,被鎮壓了,如何來
大將軍的心頭又是一陣劇痛。
左大人同樣心痛,再看地上人事不知的欒百齡,此人當真是狠毒陰損至極,表面一副正人君子,內里堪比惡鬼。
他們真是瞎了眼,錯把惡狼當人
“生祭陰毒,其實她已經生出煞氣了。”秦流西輕嘆。
任誰被活生生的埋下,等待死亡,那種煎熬,誰都會生怨生恨,而鄭瑤,整整兩年多,才滲出這一點煞氣,已是極怨。
“瑤兒。”大將軍痛徹心扉,跪坐在地。
左大人嘆了一口氣,視線掃到在封俢懷里那個小孩,道“這孩子”
秦流西瞥了一眼,上前捏起他的手摸了摸骨齡,又探了脈,道“是個七星子,本就是因為早產而孱弱,又替欒狗背負了血孽,更虛弱,如果一直這么下去,遲早會夭折。”
“造孽啊,真是畜生不如。”左大人也憋不住氣,踹了欒百齡一腳,他活了這歲數,從沒見過如此豬狗不如的惡毒之父。
虎毒不吃兒,呸,還嫌這兒肉不夠吧
“啊啊啊。”
此時有人砸開了亭子的底部,露出里面的東西來,嚇得驚叫出聲。
找到了。
大將軍踉踉蹌蹌地撲了過去,一個刻著符文的圓桶里,坐著一具垂著頭的女尸,頭發只編成辮子環在頭上,辮子還掛著一個小巧的紫鈴鐺,容顏卻不知用什么方法處理過,竟然沒有半點腐化,只是十分憔悴猙獰,眼睛并沒有閉上甚至微微凸出。
死不瞑目
“瑤兒。”大將軍慘叫一聲,噗的噴出了一口老血,往后倒去,本就銀灰的頭發在所有人的眼里一寸寸地變得銀白,引人淚目。
鄭府的人都丟下鏟子,跪在了地上哭了起來。
小姐找回來了,但是,她不在了
秦流西上前,破開那鎮煞的圓桶,這最后一道禁錮解開,地上的清風道人直接因為反噬而咽氣,魂從體內飄出來,而一道陰魂從鄭瑤尸身那邊倏地沖了出來,先吞噬了他,又直沖著地上的欒百齡而去。
“欒百齡,我要你死”
那是鄭瑤,怨魂被解禁,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二合一,不是少更
有人猜到了孩子的真相,棒噠
這個小單元不是轉氣運了,光寫這個也沒意思不是所以是新的
手搖口號信科學
好怕會被封,瑟瑟發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