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注意的。”陸修遠說道,依次打了招呼以后,就干脆地轉身離開了。
盛清音看了一眼陸修遠離開的方向,直覺告訴她,自家爸爸和陸修遠之間門的氣氛有些怪,似乎是話里有話。
不過盛清音也沒糾結太久,溜達一會后就拿著盛清音洗澡睡覺了。兩人昨天就睡了四個小時左右,今天必須要早一點休息,把缺的時間門給補上。
于是乎,才晚上九點,沐柏和盛清音就已經洗漱完躺在床上了。這次盛清音入睡的速度也很快,熄燈不過三分鐘的時間門,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沐柏抿著唇,借著小夜燈的光線,輕輕地撫摸著女朋友的發絲,眼里的神色晦暗難明。
就這樣過了整整一個小時后,發現盛清音依舊睡得很安穩,沐柏才緩緩閉上了眼睛,開始醞釀睡意。
但即便如此,在后半夜沐柏還是察覺到了特殊情況,盛清音不知道為什么開始哭了起來。并不是被噩夢嚇醒以后的哭泣,而是那種在睡夢中的哭泣。
沐柏輕輕的拍著盛清音的背,讓她可以窩在自己的懷里,“清音,醒一醒,清音”
盛清音打了一個哭嗝,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啊怎么了嗎”
“你是又做噩夢了嗎”沐柏輕聲問道,這一次她沒有開大燈,而是把小夜燈調得亮了一點。
“噩夢嗎”盛清音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但她眼里卻沒有露出什么其他的神情,“好像,好像沒有,我可能是夢到什么很感動的內容了吧”
被喊醒的盛清音并沒有把夢境記得很清楚,只能斷斷續續地描述著,“這次我好像找到你了,或許是喜極而泣”
“那夢中我的模樣呢是我現在的樣子嗎”沐柏輕聲問道,做夢一次可能會是意外,兩次的話,那可能就是某種必然了。
“好像不是”盛清音說道,忽然變得清醒起來,“沐柏你放心,我肯定記得你的樣子的,我沒有把其他人記成你,我可保證,我夢到的人絕對是你”
“是嗎那夢中的我,在干點什么”沐柏接著問道。
“好像在問我要聯系方式”盛清音撓著頭說道,“我在車里你在車外這樣”
沐柏眉梢微動,“還有其他的嗎就夢到了我問你要聯系方式”
“好像還夢到你在畫畫,邀請我當模特”盛清音說著皺了皺眉,“這好像有點偏離現實了,應該是我畫畫,你當的模特才是。”
聽到盛清音的話后,沐柏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果然,慢慢來是正確的,只要有足夠的耐心,她就可以帶著完整的愛人離開,變成和她一樣達到某種意義上的永生。
“或許我在你的眼里,是個畫技非常不錯的人。”沐柏說道,親了親盛清音的臉,“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出去采風。”
“行啊,不過等到春暖花開再說吧,現在太冷了。”盛清音說道,抱著沐柏蹭了一會后,很快又睡了過去。
沐柏把小夜燈調回到最低檔,相擁著和盛清音一起睡了過去。
盛家今年的除夕夜有些特殊,區別于以往十多年的四人組合,變成了五人組合了。
液晶電視上放著春晚的小品節目,盛父和盛媽媽很認真地看著。盛岷對此并不感興趣,手里拿著平板電腦,耳朵戴著藍牙耳機,也不知道在鼓搗些什么。
至于沐柏和盛清音,兩人雖然對春晚不感興趣,但也一邊下象棋一邊看著,知道春晚的大概內容。
電視上播放著的小品越來越有教育意義,演唱的歌曲也從最開始的流行曲目變成了某些正能量歌曲,屬實有些無聊了一點。
等到倒計時的時候,沐柏和盛清音也不下棋了,在倒計時歸零的那一瞬間門,互相擁抱,趴在彼此耳邊說了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