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弘毅也難得提起他的父親。
“我父親說我在走資本主義道路,生怕我會像我舅舅家一樣,成為資產階級。如同老古董一般,也不看看現在都什么年代了。”
“我并不理會他,哪怕以后政策反復,我也無悔我的選擇。我并不是賭氣,非要跟他們作對。以前我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他們不想讓我做的,我非要去做。”
“現在我覺得經濟發展也是重中之重,我在其中還能感受到快樂,自己的才華得到施展,何樂而不為呢。”
“可惜理解我的人太少,都覺得我有好好的路不走,非要走一條荊棘之路。”
關于唐青青之前所提的,自己要讓那些人好看的話。
翟弘毅更是直言“你有這樣的想法才是正常的,否則年紀輕輕就什么都不在意,豈不是太無趣”
“你現在如果還沒有能力和想法,讓那些人得到懲罰,那么就發展自我,自身能力強才能掌握主動權。”
“我相信你有這個本事,你不用太給自己壓力,也不用給那些人太多眼神。”
“讓那些人罪有應得是必須的,卻也不能因此影響自己的生活,他們不值得。”
翟弘毅最后還寫信道“我今年比較忙碌,所以南下的時候沒法順道去看你,非常抱歉。等過一陣時間沒有這么趕,我南下一定會去看看你。”
唐青青看到這句話的時候,開心得再也掩不住笑容。
雖然不知道這個未來是什么時候,卻也足以讓唐青青開心了。
若不然,她還以為他們要等到她考上大學才能相見呢。
唐青青不禁在想,幾年未見,翟弘毅現在變成什么樣子了,會不會又長高了。
若他再長高,她現在這個身高只怕依然還要仰著頭看他。
不過為人肯定更加成熟了,王黑子現在看著都不像是十幾歲的孩子,更何況是翟弘毅。
唐青青想起第一次見到翟弘毅,因為他那大個子,還誤會叫他叔的事,忍俊不禁。
唐青青看完翟弘毅的信,又去看王黑子的信,仔細閱讀其他內容后,就提起筆要給他們回信。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了,讓她非常有傾訴的。
尤其是關于唐珍珍的事,那種玄妙感讓她總想找人說一說。
師父原本是最好的對象,可他不認識字,若是看信還需要有人念。
王黑子這個人雖然靠譜,可有時候嘴也是個不能把門的,這樣離奇的事他很容易說漏嘴。
這種事唐青青并不想太多人知道,因此只能作罷,換成了翟弘毅。
唐青青再次下樓的時候,其他人也都回來了,全都圍著唐珍珍轉,不知道的還以為已經半殘了。
唐珍珍眼角看到唐青青從樓上下來,她對著唐建國道
“爸,那些錢全都不見了,如果是張耀光偷的,不至于這么快就花光。”
“我們打聽過,他這段時間根本沒有出門,也沒有地方藏錢。他舅舅是咱們廠子的會計,肯定是他舅舅指使的,我們廠子的賬目肯定有問題”
唐建國微微蹙眉“這種事不能胡說。”
“爸,我沒有胡說你昨天不是去查賬了嗎是不是查出什么問題”
唐建國眼眸微沉,道“沒有的事,你這孩子別瞎想。他可能把錢藏在哪里了,警方會很快找到的。”
爸嘶”唐珍珍頓時激動起來,結果扯了后面的傷口。
“你先好好休息吧,別想那么多。”
唐建國直接離開了唐珍珍的身邊,唐珍珍還想說些什么,被唐繼東給攔住了。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養傷,其他不用管。”
唐珍珍頓時惱了“哥,你怎么也這樣啊你也不信我的話嗎”
“好了好了,別再說了,一會又頭疼了。國慶匯演就要來了,你的傷要是好不了,那你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