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在大會上,唐建國說得那叫個義正詞嚴,現在自家人蹭公車,雖然不是他們廠子的,可性質一樣惡劣,看他有什么說法。
蘇蓉雖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過想到唐青青的本事,便是道“她是被公安局邀請去破案的。”
“啊,你女兒果然是犯事了啊她是干了啥壞事啊”
那老太太瞪大眼,高聲驚呼,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原本就一直注意這邊動靜的人,眼睛都亮起來,目光嗖嗖嗖地往這邊看過來。
蘇蓉皺眉“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她是被邀請去協助調查”
“要不是惹上事,干嘛叫她,而不是別人啊”
“真是跟你說不清楚,是我女兒有本事,公安邀請他過去當顧問,幫忙破案。而不是她身上有案子,去協助調查。”
老太太一臉不信“你女兒才多大啊,她又不是公安,為啥請她啊。”
“她在鄉下跟她師父學的本事,之前在鄉下就經常被公安局邀請。”
蘇蓉對于老太太一臉瞧不上,覺得她在撒謊的表情,感到很是不痛快。
唐建國雖然是機械廠廠長,卻也不是一言堂,內部斗爭一直未消停過。
尤其是新來的政委跟唐建國不是一條心,那政委還大有來頭,在廠子里籠絡了不少人。
開放后又遇到改革期,導致唐建國一些政策難以展開,不少精力都放在權力爭斗上了。
這位老太太的兒子,就是站在唐建國對立面的。
于是,也不顧謙虛是美德的品質,挑眉道
“我那女兒天生就聰明,在鄉下也照樣能學到本事,我們想攔著實力都不允許。”
說完,也不管老太太什么想法,就轉身進屋去了。
唐珍珍回到家的時候,也被人抓住追問這件事。
“啊我今天一大早就出門練舞去了,今年國慶我們大匯演,我擔任重要舞劇的領舞,每天都特別忙,還真不知道這件事,我回去問一問。”
唐珍珍表情有些緊張和擔憂,卻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姐才剛來,還人生地不熟的,也就隔天出門一次,能出什么事啊,可能是正好出門時候遇上啥事了,所以公安過來叫她去問話,你們別多想。”
“一天都沒回來估計是公安局比較忙,所以拖的時間門比較長吧。我相信我姐,她不是那種會招惹事的人,就算有也是誤會。”
唐珍珍從容地回答大家問題,可一轉臉,就慌里慌張地跑回家。
路上有人跟她打招呼,她都完全沒有注意到,和平常從容淡定的模樣完全不符。
“你看她那樣子,像是沒事的嗎。”
“看樣子,怕是事情不小呢。”
“我之前就說這個真女兒回來,肯定會鬧出事的。沒想到還沒看到這兩姐妹鬧架,真的這個竟然就出事了。”
“畢竟鄉下養大的,誰知道被養成什么樣子呢。性子一旦定下來,就很難改了。”
唐珍珍慌慌張張跑回家,一進門就大聲嚷道“媽,姐是不是出事被公安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