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城數了一下，一共是七個圖案。
這些圖案整齊地排布在紙張上，大小一致。
它們全都很抽象，讓姜城聯想起了之前那張小紙片上的圖案，但給人的感覺卻又完全不同。
第一個圖案是一個抽象的拳頭，給人一種充盈的力量感。
第二個圖案是幾種不同的冷兵器疊在一起，好像閃爍著寒芒。
第三個圖案看起來像是一把槍，它的線條令人印象深刻。
第四個圖案是火焰、雷霆和一些其他的元素拼湊而成，仿佛還在跳動。
第五個圖案極為抽象，好像包含著一些難以言喻的符號，看起來頗為復雜。
第六個圖案比之前的圖案都要單調一些，用一些比較常規的圖形拼湊而成，但可以讓人產生非常豐富的聯想。
第七個圖案是齒輪構成的復雜機械結構，仿佛還在緩慢地轉動。
老金的要求是：“勾選一個第一感覺最為親近的圖案。”
姜城拿著這張紙，陷入了糾結。
因為他很難分辨出到底哪個是“最”親近的圖案，所有的圖案給他的感覺都差不多，雖然有一些強弱上的區別，但并不明顯。
姜城嘗試著在腦海中描摹這些圖案，也僅僅是稍微放大了一些這種親近的感覺，依舊有些難以取舍。
最終，姜城的手指在第二個、第五個和第六個圖案之間徘徊，沒能下手。
突然，姜城發現周圍的情景變了，不再是一片純白的、被隔離開的空間，而是回到了老金所在的房間。
“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選擇神格比完成‘第一步’耗時還要更長的人。孩子，你有選擇恐懼癥嗎？”
老金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姜城的身邊，笑瞇瞇地問道。
“選擇恐懼癥……”
“確實有一點，但不應該這么嚴重才對。我真的覺得，這幾個圖案給我的感覺沒什么區別。”
姜城干脆放棄，把目光投向老金：“所以，能給點建議嗎？”
老金呵呵一笑：“看來是你的精神力太高，同時對幾種不同的神格產生了親和，所以難以抉擇。”
“也對，像你這種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能完成‘第一步’，熟悉主神特性并通過精神力干涉現實的人，已經是我這么多年來遇到最有天賦的了。”
“好吧，那我就來講講這幾個圖案的含義，你可以在之后選擇一個自己喜歡、同時親和度又比較高的神格序列。”
老金頓了頓，似乎是在考慮哪部分應該說，哪部分不應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