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汐因看看情緒開始低落的澤村榮純,再看看咬牙不松口的其他人,氣憤和正義感油然而生“他們都不愿意的話,我來接”
“好耶”澤村榮純興奮的跳了起來。
其他人則是一臉不贊同,阿信試圖阻止松田汐因的作死行為“今天沒帶防具來學校,沒接住球的話會被砸得很疼的”
“打棒球哪有不被球砸的,怎么能因為怕被砸到就辜負投手的期待呢。”松田汐因自信滿滿,絲毫沒有反悔的意思,他雖然一直是以游擊手的身份活躍在少棒隊里,但因為大家都不喜歡當又苦又累得長時間蹲著的捕手,之前一直是輪流給投手蹲捕,所以還真的當過幾次捕手。他轉頭看向阿信“你是澤村君的捕手對吧手套能借我用一下嗎”
阿信猶豫著把他那只破舊的又寬又大的手套交出來“可以是可以啦,但榮純的球超級難接,你真的能行嗎”
“只要我全部接住就好了吧”松田汐因沒有半點遲疑的拿過手套戴上,雖然有些驚訝于這幅破舊手套的柔軟程度,卻沒對此發表任何意見,調試一下后看向轉悲為喜的澤村榮純,“澤村同學,我準備好了,我們去牛棚吧,然后你就可以投球了。”
說完,松田汐因等著澤村榮純帶路,后者卻歪了歪頭“為什么要去牛棚投球雖然我們是鄉下學校,但學校里最多養些兔子和雞,不會讓我們養牛的啦。”
“呃”萬萬沒想到會收獲這種回答的松田汐因一時愣住,才意識在這種即將廢校的鄉下學校,能有個簡陋的棒球場都是稀罕的,又怎么可能會花費場地和金錢去建其他的配套設施呢
“笨蛋榮純,不是養牛的牛棚,是投手練習區的意思啦”深感自家小伙伴丟臉丟到外人面前的蒼月若菜小聲提醒。
“原來是這個意思嗎我完全明白了”澤村榮純本人卻沒半點尷尬,拉上松田汐因就往東北角小跑過去,等踩到明顯比平面高出一小截的小土包上,神態頗為自豪向后者炫耀道,“看,這是我親手堆出來的投手丘哦,不光是投手丘,連整個球場都是大家一起整理出來的”
“好厲害”松田汐因十分捧場的鼓起了掌,結合之前在校長室聽到的“以一人之力組建棒球隊”的故事,他是真的很佩服澤村榮純對棒球的熱愛了,“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你的投球是什么樣的了,你都會什么球種”
“球種”澤村榮純眨巴眨巴眼睛,他看過蒼月若菜找來的一些資料,也跟著學過上面的握球的手法,但資料上只有文字描述和平面的示意圖看不太懂,而阿信動態視力不太好,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投出來的球路到底是不是那么一回事,“紅中直球吧,我喜歡投紅中直球”
松田汐因沒有提出任何異議,他點了點頭“好,那就先投幾個紅中,我倒退著跟你投接球,方便你熱身開肩膀。”已經察覺到了對方在棒球知識方面的匱乏,這次他也不用平時的說法了,而是直接用最好理解的話說清楚,同時用自己的動作做了示范。
而澤村榮純雖然沒常識,卻極其有天賦,動作只看一遍便能照葫蘆畫瓢,松田汐因退后四步遠的時候他開始調整姿勢,等退到差不多本壘板的距離,肩膀的活動度已經完全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