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什么味這么沖熏得我眼睛都開始疼了。”樓下突然響起熟悉的有些刺耳的聲音,同時傳來的還有吸氣和打噴嚏的聲音。
“是倉持啊”無聲的嘟囔著,御幸一也掛在欄桿朝下看,與捏著鼻子仰頭往上看的倉持洋一對上視線,他做出了所能做到的最大的努力用力眨了眨眼睛。
看起來略顯稚嫩的倉持洋一被御幸一也的樣子嚇了一跳,真的跳起來還往后位移了一大塊距離那種,他把鼻子捏得更緊“喂你算了,為什么宿舍樓里會有發情期的oga啊”說完頭也不回的朝外跑去。
御幸一也張了張嘴,卻因為發不出聲音無法阻止,緊接著下一秒平靜的面具被打破,他感覺有什么濕滑的液體從兩腿之間滑落下來,身體的異常變得愈發明顯,讓他不由自主的開始磨蹭起身前的欄桿,明明是非常奇怪的行為,但自以為清醒著卻暈的像是一團漿糊的腦袋沒有察覺到絲毫不妥。
“高島副部長,就是他”倉持洋一人未至聲先到。
該說不愧是青道速度最快的男人么,沒過一會兒,倉持洋一便帶著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老師跑了回來,深色的高馬尾、金屬細框眼鏡、包身西服裙和高跟鞋,雖然她戴著一個看起來稀奇古怪的口罩,但毫無疑問這是青道棒球社的副部長高島禮。
看到了熟人的御幸一也放下心來,幾乎是立刻就失去了全部的意識昏了過去,沒有了他的控制,仍在亂扭的身體看起來隨時都會從二層越過欄桿掉下來,危險至極。
同樣戴上了口罩的倉持洋一不得不承擔起搶救的重任,忍著眼睛被那股清涼刺激的味道熏得通紅想流淚的沖動,在高島禮的指揮下把昏過去的御幸一也扛在肩上,迅速遠離常有現役隊員出沒的青心寮,轉移到了校醫務室中。
突然收到一個處于發情期中昏迷的oga,校醫來不及責備將人送來的兩個人,立刻放下手機起身去調配阻斷劑,同時不忘交代抑制劑的位置讓高島禮和倉持洋一如有需要自取。
經校醫提醒,倉持洋一后知后覺發現自己頂起的小帳篷,蹭的紅了臉,立刻去取了兩支抑制劑,一支給自己打上,把另一支遞給高島禮“副部長,你你也”他對自己的信息素氣味不敏感,但能很清晰聞到高島禮身上散發出的如同雨后青草地般清爽的味道,就像這位副部長的為人一樣,看似平常隨意,實則無孔不入壓迫感十足。
高島禮戴著口罩看不出神情,不過她接過了抑制劑打在手臂上“讓我確認一下,倉持同學你沒有與御幸同學發生什么沖突吧”
聽得出來,她已經盡量用詞委婉了。
倉持洋一的臉紅得更厲害了“沒有我發現時他就已經那個樣子了,根本沒敢碰”
這時校醫從治療室出來,隨手把門帶上不讓他雖然聞不到但一定已經充斥在房間里的三方信息素有混合到一起的機會,隨后才抬眼看向將oga送過來的兩個aha,用懷疑的眼神看著看起來流里流氣不像個正經學生的倉持洋一“你真的沒碰他他已經有過一次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