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的結果是巨摩大藤卷晉級,看比賽時不自覺屏住呼吸的眾人長舒一口氣,并不怎么意外發現接受賽后采訪的是監督本人,他們沒人想看老頭子說客套話,直接關掉了播放器。
“真可惜啊,藥師輸在了投手上。”白河勝之感嘆,“果然單王牌已經過時了,只有一個投手是沒辦法在甲子園走太遠的,還好榮純沒有因為鳴的存在不來稻實。”
“喂喂你幾個意思,榮純明明是沖著我才來的稻實好吧”成宮鳴知道這一點澤村榮純絕對不會承認,事實上他心口不一的否認過許多次了,便把矛頭指向多田野樹,“小樹,你說是不是這么一回事”
多田野樹也很為難,含混不清的回道“啊是吧”
成宮鳴才不管多田野樹用的是怎樣的語氣,只要是肯定回答就抖起來了“哼哼我就說吧。”
藥師的王牌真田俊平是噴射球投手,球質跟澤村榮純有些相似,都是比較吃守備的類型,他拿出局數比三振型投手球數少消耗小,但也撐不住高水平的連續作戰,打到第八、九局出現明顯的水平下滑被巨摩大藤卷抓住了機會將比分擴大,而藥師盡了全力也沒能將打席延續給最后的希望轟雷市,最終無力回天輸掉了比賽。
澤村榮純的思緒還沉浸在真田俊平的投球中,完全沒注意到前輩們又開始“打情罵俏”,他抬手在身邊抓了個空,扭頭確定了多田野樹的位置后把人扯過來,精神十分亢奮的說道“小樹小樹,我有了新的靈感,陪我去投幾球吧”
“好,我去拿護具”多田野樹早就習慣了隨時響應澤村榮純的召喚,當即便答應下來,抬腳就走準備回宿舍換裝備。
“不行。”白河勝之一手一個揪住兩人的耳朵,殘忍無情的打斷了他們的規劃,“你們兩個也不看看現在是幾點了,今天誰都不許再加練,都去洗洗睡,想投球明天定個鬧鐘早起練。”
“如果現在不去投一下的話靈感就會溜走了”澤村榮純不顧耳朵的疼痛努力掙扎。
“那也不行。”成宮鳴彈了澤村榮純一個腦瓜崩,發出清脆的聲響,“靈感溜走就溜走吧,你的球種已經夠多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現在給我睡覺去。或者,我不介意今天你來我寢室被我監督著睡。”
此話一出把澤村榮純的沮喪都給嚇沒了,他立刻瘋狂搖頭“不用了不用了,多大人了還跟爸媽一起睡像什么樣,我不會偷偷溜去練投的我保證。”
“這還差不多等等,你剛才說什么什么叫跟爸媽一起睡澤村榮純你給我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