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級的克里斯和澤村榮純在年級時取得春夏連霸,另有一年級的澤村榮純加入稻城實業在關東大會打敗了未受傷的年級克里斯所在的青道巨幕放映似乎開了倍速播的進度很快,而對于放映廳內目前處于二年級的青道眾人而言,身穿青道隊服對他們表現出熟稔態度的澤村榮純其實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
因此在聽澤村榮純被威脅著講述對于在場的青道眾人而言發生在未來的那場比賽時,小湊亮介很難與之共情,首先他就不覺得自己會隱瞞傷情去打一場本就稱不上勢均力敵的決賽,那不光是對整支球隊的不負責任,也是對共同奮戰至今的隊友們實力的不信任。
小湊亮介這樣想著,出言打斷了澤村榮純越是向后講述就越低迷的情緒“不好意思,澤村君,容我打斷一下。”
澤村榮純像是條件反射一樣,當即大聲回應道“在哥哥大人有何吩咐”
“你為什么要叫我哥算了。”小湊亮介神情復雜的把反對咽了回去,繼續問出他之前的疑惑“我當時有沒有說隱瞞傷情參賽的原因”
澤村榮純又打了個寒戰,如同感知到危險的小動物似的往克里斯身邊縮了縮,小心翼翼的瞥向小湊亮介發現讀不懂從那張微笑臉上的情緒,吞咽了下口水才小聲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前輩們不需要跟我一個一年級解釋,但有聽洋桑說哥哥大人是青道取勝不可或缺的力量,而且這是最后的機會了所以會保密什么的”
聽到這種說辭小湊亮介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臉色有些發黑,他清晰地意識到了澤村榮純口中的自己對于青道打敗稻實進軍甲子園的不自信,只有覺得無法取勝才會把那當成最后一場比賽孤注一擲。
伊佐敷純朝倉持洋一挑了挑眉“這小家伙倒是跟倉持你關系很不錯嘛,洋桑”
澤村榮純比劃了一下,這個解釋起來就簡單多了“我住在5號室,跟洋桑還有增子前輩是室友啦。”
見中場休息問答環節告一段落,結成哲也追問比賽的后續“亮的傷情爆發,然后呢”
有了剛才扯開話題做緩沖,澤村榮純接下來的講述稍微不那么壓抑了一點,但當他說到自己登板后的情形,說到重壓之下失手投出的觸身球時,在沒有意識到的時候身體尤其是手已經開始痙攣似的顫抖起來。
早已得知年級夏大會正選名單中沒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的克里斯最先注意到了澤村榮純像是創傷后應激障礙的表現,沒來得及多想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握住后才驚詫的發現他的手冰冷的像塊沒有生命的石頭,手心完全被冷汗浸濕顯得有些黏膩。
他第一反應是想要打斷澤村榮純回憶刺激源也就是那場比賽“澤村同學,你”
“師傅,都說到這里了,就讓我說完吧。”澤村榮純扯了扯嘴角,強行抻出一個帶著苦澀的笑容,沒有過多渲染當時的彷徨和驚恐,用干澀的嗓音平鋪直敘的說完了稻實在最后時刻的逆轉。
“嘖”伊佐敷純狠狠咋舌,“未來的我們可真是差勁,竟將所有的壓力全都給到后輩身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