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恩來到了豎琴手樂團的臨時駐扎地,不過這里已經空無一人,不是被逮捕就是已經逃離。
從倒塌破損的帳篷和木架可以看出,當時抓捕的過程并不是很順利。
博恩大概轉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什么有用的信息。
心中突然有些后悔,這真是上賊船了,鬼知道這邪教組織的幕后boss是哪個邪神,被邪神惦記可不是什么好事
說是協助實際就是當偵探,幫軍方找到藏匿在塞汶頓城中的邪惡組織。
腐化的邪惡污染并不容易消除,由于只是感染者和還未完全墮落的腐化者,身上的污染并不明顯,能留下的也并不清晰。
博恩開著秘法眼和芯片,在轉悠了幾圈才在一處角落發現了殘留的痕跡。
“這是一處腳印”
看著被壓扁的雜草,博恩拾起一小段折斷的葉子。
葉片有些發黃,正常人都會以為只是被踩得奄奄一息,但博恩卻發現了這是被邪惡氣息侵蝕了。
有生命氣息的物體最容易被邪惡污染,按照維克多當時墮落腐化的程度,如果伯爵沒馬上將他弄死,不久那個后花園漂亮的花花草草也會枯萎凋零。
“系統,模擬運動軌跡”
博恩在腦海中下令,很快這人的移動腳印便投射到視網膜上。
旁邊的幾名戰士面面相覷,不知道這位法師閣下怎么撿了一根草就在那發呆,鑒于法師經常出現奇怪的舉動,他們并沒有打擾博恩。
他們是侯賽因的護衛隊,每人都有初階戰職者的實力,隊長更是穿著混織鐵甲,已經有著中階的實力。
他們被侯賽因派給博恩當護衛,說是護衛實際只是打下手的,在調查期間聽從博恩的安排。
在確定了腳印方向,博恩順著足跡找到一處小倉庫,里面發現了多雙腳印,也有著污染的痕跡。
“還真是有預謀的,不過可惜撞到槍口上。”
真以為現場晉升高階就能拿下侯賽因,看伯爵就知道了,能成為朋友的才情實力肯定不會差到哪去,就算伊奧勒姆伯爵不出手,維克多也沒有半點機會。
真以為自己是小說主角,剛晉升高階就能爆種干掉一個老牌高階。
這智商真讓人捉急,難怪這么輕易就被拉入邪教組織,原本信息上就不對等,而靠墮落晉升高階的,意志力不夠的當場就會被邪惡的意識所吞沒,成為只知道破壞的怪物。
真t好騙,這是明顯就是把維克多當棄子利用,對他隱瞞了重要的信息。
博恩從中找了一個污染最高的腳印進行排查,很快他便走到一處房間門口,門上刻有一個豎琴的標志,而且門鎖已被撬開。
“博恩閣下,這里就是維克多的房間。”
領頭的隊長在旁邊說道。
會被派來協助博恩,也是因為在事件發生后,就是他第一時間帶人過來將這里的人抓走的。
博恩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伸手將門推開,里面的東西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
博恩皺了皺眉頭。
“將這里的東西拿過來。”
一旁的隊長立馬讓人把這個房間搜到的可疑物資拿了出來。
“不用了。”
博恩淡淡的說道,搜到的東西他都看過,沒什么用。
說完走到房間中,博恩將倒地的凳子扶正,坐在寫字桌前,隨手拿起散落在地上的羊皮紙,掃了一眼。
“哦,左撇子么”
上面的內容都是一些曲譜,連曲調也是非常積極向上。
這樣一個陽光正能量前途光明的吟游詩人,怎么會有反社會傾向,還加入恐怖組織,主動墮落。
博恩不由得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