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說話,腦子里卻產生了另一個想法絞殺東區來的入侵者有肉吃,差點傷了蔡隊長的人卻被打死。
這是不是說明了什么
羅欣卻說起了另一個話題“就沒有人反抗過么,您有沒有受傷。”
余光的笑容淡了淡,伸手推推眼鏡“我又不是黃金,自然不會讓所有人都喜歡我,但那些表現出來厭惡的都不在了,也沒必要再同他們置氣。”
罪惡之城的唯一的好處,就是對于不喜歡的人直接干掉就好,沒必要玩什么我用真心感動你,她沒有那么多時間可以浪費。
羅欣沒再說話,只是靜靜點頭“那就好。”
至少要讓他知道保護任務的難度是多少,雖說來之前已經寫好了遺書,家里也已經托付給弟弟。
但若是可能,他還是希望能活著回去陪陪家里的爹娘。
李志卻遲疑的看向這些人“我聽說這邊的人大部分都來自國內,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
自從入伍,他被教育的就是一定要做好保護者的角色,即使付出生命也要捍衛國家和人民的利益。
若這些人里有國人,那他應該怎么做
余光微微勾起嘴唇“當初剛過來的時候,這邊的情況不是太好,所以我便直接將他們處理了。
老巢中負責手術的那些被我當眾活剮了。
負責制毐的與那些人埋在一起。
詐騙和從事其他不良活動的,如果是國內人我都一并送出了邊界線,就是你們當初看到的那些。
本地人則都被送去邊界線和其余幾個城市搞基建。
負責制作武器的被我收進實驗室,如今只能聽到我一個人的聲音。
如今西區這邊被我留下的除了原住民外,都是軍隊中的人,這些人身上血腥氣太重,不適合國內的大環境,留在我這剛剛好。”
說到這,余光對李志露出一個溫柔的笑“還有什么問題么”
來到這里的每個人都不無辜。
國內的邊境線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縱使這樣,依舊能讓彪哥那些人找到機會帶人離開。
由此可見,那些人來西區的意愿有多么堅定。
就她所知,除了少許幾個被綁架過來的。
其余人過來的人,不是懷揣著一夜暴富的美夢,就是身上背著無數債務,一輩子都還不起,索性來找個翻身機會。
甚至還有犯了罪逃過來,意圖躲避法律制裁的。
這些人最先欺騙的,通常都是他們的親人和朋友。
這邊的產業鏈做了多年,之所以現在才爆發出來,是因為國內的反詐工作越來越好,上當的人越來越少,騙錢也越來越難。
很多老巢從詐騙轉做了人體分割業務,這才讓眾人恐慌起來,進而想辦法求救。
對于這種不把自己當人的東西,她為何要用對待人類的方式對待他們
李志糾結了片刻后再次詢問“您這是為我們好么”
他覺得余光應該知道這個我們的意思。
余光的笑容越發真切“我只做我想做的事,與你們有什么關系。”
她只是她,不接受任何人的定義。
三人說話間,已經到了一個白色建筑門口。
這地方有三層樓高,沒有任何窗戶。
除了最下方的一扇門外,就只剩下最上方密密麻麻的排氣扇。
看上去如同一只只眼睛,讓人不寒而栗。
余光停下腳步,將兩個螃蟹型的小盒子拍在李志與羅欣后頸上。
碰觸皮膚的一瞬間,李志悶哼一聲,他感覺有好多東西刺穿了他的皮膚。
羅欣的身體也跟著僵直了一下,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只在心里不停告誡自己這是任務。
見兩人準備完畢,余光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腕表,一套紅色的鎧甲直接蔓延過她的全身,將她牢牢包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