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還有一些人,他們早已忘記自己究竟買了多少房子。
從那時起,他就發誓自己一定要成為人上人,余甜甜的一切都應該屬于他這種不斷努力拼搏的人。
后來,他也真的做到了。
他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再后來,這一切都被余甜甜毀了。
剛剛余甜甜的話他都聽在耳朵里,雖說余甜甜將一切都賴在余光身上,可他還是聽懂了背后的真相。
這娘倆一個蠢,一個毒,是他從沒看得起的人。
可偏偏是對母女倆,毀了他的完美人生。
天知道他剛剛廢了多大的力氣,才沒動手將余甜甜生生掐死。
再次望了望那熟悉的公寓,鄧圣言丟下余甜甜肚子上了樓。
時隔多年,他居然又回到這里,還真是讓他憤怒啊
見鄧圣言獨自上了樓,余甜甜手忙腳亂的從包里又翻出兩百元送到司機手邊“夠了吧”
司機從眼鏡上方翻著白眼看向余甜甜“找不找錢”
余甜甜想說不找,忽然想到自己現在的拮據司機剛剛對她態度的不恭敬。
當即沉下臉“找”
司機麻利的翻出十七塊錢“您拿好,祝您生活愉快”
余甜甜咧咧嘴,最終沒說出其他話來,而是忙不迭的追鄧圣言去了。
夫妻多年,她明白鄧圣言的每一個表情,一定是被余光把那個死丫頭氣到了,她得趕緊去安撫言哥
沒有余甜甜的時間過的相當快,轉眼便是一個月。
這期間余甜甜果然如她自己所說的那般,一直沒同余光聯系。
倒是蔡隊長養好傷后,重新回到余光身邊。
只是這次回來后,蔡隊長明顯感覺到,余光對她的態度冷淡不少。
她也曾詢問過余光,是否需要換一個人照顧余光的起居,卻被余光拒絕了,只說誰都一樣,而且她沒打算在這里停留太長時間。
這個消息讓蔡隊長非常緊張,立刻向上面反映了情況。
不論余光是出現了厭世行為,還是打算出國,對他們來說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可對于余光這樣的天才,他們只能安撫,并不能做過多干預,否則很容易引起對方的逆反心理。
好在余光只說過一次類似的話,剩下的時候,依舊平靜的同各方面專家進行交流,并及時解答專家們提出的問題,這也讓暗中保護她的人松了口氣。
至于鄧建業,蔡隊長已經將人送去了部隊附屬的寄宿學校。
讓她驚喜的是,鄧建業比她想象中的聰明,而且并沒有受到鄧圣言和余甜甜的影響,應該很容易管教。
畢竟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一個懂事的孩子,至少要比刺頭孩子的路好走太多。
蔡隊長進門時,余光正對著筆記本進行電話會議。
見蔡隊長進來,余光對她做了一個稍等的動作,隨后快速結束會議。
這些人身上的確有些沖勁,她當初給的機械圖紙,原以為要至少也得做上個月。
沒想到這才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各部位的零件居然就已經做了出來,現在已經到了組裝階段。
只是這一部分的難度不小,還涉及到一部分原理以及可能產生的污染與危害。
之前的數年,研究員們一直都因為芯片的事,被外國卡脖子。
如今看到希望,簡直像是不顧自己死活一般起早貪黑的工作,只為盡快將這些機器組裝起來。
到時候,他們就能擁有屬于自己的高精度,最頂級的光刻機了。
光是想到那一幕,就覺得全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睡覺是什么,太俗了,他們不需要。
故而,余光這段時間一直在開會,不過現在也已經到了尾聲。
估計最多一個星期,就可以開始生產光刻機所需要的配套部件了
蔡隊長喜氣洋洋的看著余光“聽說馬上就可以正式生產了,大家都興奮的不得了。”
沒人比她更深切感受到被人在技術上卡脖子的無奈,救援時被人掐斷衛星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