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故事
只要趙天霸的身份過了明路,那背后的故事自然都是查案人去編的。
冀思毅捂著抽痛的腮幫子,認真的看向余光“這事做完,我一定會死。”
如果這女人失敗了,他會被皇帝殺死,若這女人成功了,他日后必然會被滅口。
對于他來說,這局只有死路一條。
余光沒有反駁他的話,而是笑著應道“做了你會是個富裕的死鬼,不做你就還得繼續這樣渾渾噩噩下去。”
她習慣將最壞的結果告訴對方,這樣一來,不管發生什么都很容易被人接受。
冀思毅被余光帶離了趙天霸的房間,兩人在翠香閣的后院中緩緩漫步。
許久之后,冀思毅才終于平復自己的心跳“你就不怕我明日早朝時,將你這大逆不道的想法稟明圣上么。”
月光下的余光笑的異常溫柔“既然你能這樣說,便已經說明你不會告發我,既然如此,我又為何要怕。
再說,你這話說出去只會引來眾人的嗤笑,誰會相信一個賣酒的老板居然在密謀皇子之位。”
冀思毅“我不確定能不能成功。”
沒人會相信他,大家只會以為他真的瘋了。
余光卻笑瞇了眼睛“我確定你一定會成功。”
見冀思毅還是一臉不愿相信的模樣,余光柔聲安慰對方“最差不過人頭落地,你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冀思毅“”這就差指著他鼻子說他爛命一條了。
余光也不再多話,直接將冀思毅送到門口“路子已經指給你了,要不要拼一把你自己考慮清楚。”
說罷便讓大茶壺將人送上馬車,直接送到門外。
冀思毅不死心的從車廂里伸出頭來,還不等說話,便被余光直接打斷“不管你做不做這事,那些金子我都會讓人送到你府上去。”
冀思毅的聲音有些沉悶“這不是金子的問題。”
余光點頭笑道“那就是金子不夠的問題。”
冀思毅“”其實有一定道理。
馬車漸漸遠去,子瑜忽然從旁邊閃身出來。
由于臉上帶著傷,故而子瑜用布帛掩面,鬼鬼祟祟的同余光說道“你覺得這件事能順利辦成么”
對于余光要做的事,他隱隱約約有了猜測,可讓這么一個浪蕩子去實施,似乎有些不靠譜。
余光笑著瞥了他一眼“我看了三年,這事只有他能做。”
子瑜沉默了片刻“他好歹也是個子爵,應該不會這么沖動。”
余光深邃的目光遠望離去的馬車“那是你不明白一個什么都失去的人,能做出怎樣瘋狂的事。”
子瑜的聲音中帶著不屑“我當初還不如他。”
要比慘,他誰都不輸。
余光瞥了子瑜一眼,隨后笑著應道“你說的是,但你那時還有希望。”
子瑜“”這是肯定他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