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手中的佛珠瞬間停止,目光也變得銳利。
其他太監宮女都離得遠,對太后宮中的事情也是能不聽就不聽,倒是距離的余光和太后最近的季嬤嬤臉色陡變“大膽妖女,居然敢在太后面前胡言亂語,速速拿下”
隨著季嬤嬤的聲音落下,幾個身強力壯的嬤嬤瞬間撲過來將余光按住。
余光并沒有反抗,任由幾個嬤嬤按住自己。
眼見季嬤嬤準備堵住余光的嘴把人拖走,太后抬手打斷季嬤嬤,語氣輕柔“哀家十四歲入宮,在宮中四十余載,發現這世上總有一些人是不應該長舌頭的,因為她們管不好。”
余光抬起頭對太后笑道“所以太后便幫她們將舌頭保管好了。”
太后沉默片刻,隨后朗聲大笑“你這丫頭是真的討人喜歡,若是沒了舌頭,倒是少了很多樂趣。”
季嬤嬤心領神會的應和“太后娘娘,不若將這丫頭的嘴縫上,什么時候您想聽她說話再剪開。”
季嬤嬤一邊說話,一邊陰狠的看向余光,她最討厭這種妖言惑眾的怪物,這種人通通該死
余光的嘴角依舊擎著一抹笑意“民女身體特殊,可幫人躲避災厄,太后不若試試,權當瞧個新鮮。”
太后半坐起身“你倒是真的不怕哀家,你今日這話,莫不是妄圖在宮中行巫蠱之事。”
余光笑盈盈的望著太后“太后既然愿意聽民女說話,自然不會吝惜給民女機會。”
帝王們為了長生能做出多磨瘋狂的事,翻翻歷史便清楚了。
太后自然是相信了她的話,否則也不會提醒她管好舌頭,而是會直接讓人撕了她的嘴。
太后依舊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你想如何嘗試,是要朱砂黃符,還是其他什么勞什子東西。”
她從不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若非誦經能讓她心情平靜,她甚至不信那泥塑的菩薩。
想當初她能帶著兒子攀登高位,這些神佛可從未幫過她什么。
但現在為了皇上,她也不介意做一次無知婦孺。
余光笑的眉眼彎彎“民女只要一個生辰八字,便可讓太后看到民女的實力。”
聽到這話,太后給了季嬤嬤一個眼神,季嬤嬤當即心領神會,示意嬤嬤們放開余光。
隨后又將自己的生辰八字寫在紙上,送到余光面前,冷聲冷氣的詢問“還要什么最好一次說完。”
她最厭惡這種故作高深的人,今日倒是要看看這臭丫頭能耍什么把戲。
看著紙上的八字,余光笑容溫柔的看向季嬤嬤“勞煩嬤嬤給民女取一滴這八字主人的血。”
季嬤嬤下意識看向太后,卻見太后似沒聽到般繼續看熱鬧。
明白了繼太后的意思,季嬤嬤當即咬破手指,將血滴在瓷碗里中一并送給余光。
余光活動了一下手腕,接過季嬤嬤送來的東西。
只聽余光嘴里念念有詞,那瓷碗中的鮮血瞬間化為紅色火焰,將寫著生辰八字的紙燒成灰燼。
余光將手蓋在瓷碗上,再抬手時,碗中已經干干凈凈,沒有半點灰燼的痕跡。
余光笑盈盈的看著季嬤嬤“得罪了。”
說罷將瓷碗向地上一摔,帶瓷碗四分五裂之后,撿起一塊碎片徑直劃向季嬤嬤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