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專業的討債團隊,一般來說只有那些不好追的債才會送到她們手里,而他們的提成是客單價的兩成。
誰知道這次大家要追的居然是同一個,倒是方便了燕姐行動。
可這姑娘是真的不好找,拿了錢后就跑到京都來了。
要不是他們查到這姑娘在京都還有個公寓,還真不好確定這活能不能完成。
為了堵到余悅,燕姐也是花了心思,還收買了公寓的保潔阿姨,讓她每天幫忙盯著余悅有沒有回來,只要堵到人,就給對方兩千元。
還好功夫沒白費,她接到消息便帶人坐飛機過來,剛好將人堵個正著。
余悅已經被現在的情況嚇傻了,想到自己在里面的那些遭遇,余悅的聲音中帶著驚恐“你說什么錢,我從沒借過錢。”
黑夜原本就容易滋生恐懼,如今這些人的行事作風更是將余悅嚇得不輕。
若不是因為與地面貼的太緊,她甚至想要驚聲尖叫。
這些究竟是誰啊,她根本就不認識
燕姐給其中一個大漢使了個眼色,那人當即拿過一張a4紙與一盒印泥走到余悅身邊,抓著余悅的手便要按手印。
余悅嚇得握緊拳頭,理智告訴她,這東西決不能亂按。
大漢對于這樣的情況相當有經驗,直接卸了余悅的關節,拉著余悅的手扣好指膜送到燕姐手里。
于此同時,另一名大漢也趁著余悅張嘴的功夫,將早就準備好的毛巾塞在余悅嘴里。
燕姐無奈的看了自己的手下一眼“我們現在可是做正行的,你們一個個能不能別這么兇神惡煞的,再讓人家小姑娘誤會了。”
他們如今可是正經的生意人,以前的做派能不能收一收,盡給她丟臉。
大漢們面面相覷,隨后低頭看著被按在地上的余悅不就是給幫派換了個名字,原來做什么現在接著做么,他們什么時候變成正行了。
燕姐咬著煙,將余悅的手印與自己手中合同上的手印放在一起,借著手電的光進行對比。
煙蒂上的小紅點發出明明滅滅的光,仿佛能攝走人的靈魂。
對比之后,燕姐的高跟鞋踩上余悅的肩膀“小姑娘真不錯,這謊話說的姐都差點信了。”
接著又將合同復印懟在余悅面前“妹妹,你看這名字是你簽的沒錯吧。”
余悅下意識看向合同,當看到上面的簽名時,她的眼睛猛然睜大,用力搖頭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她從沒簽過這樣的東西。
但上面的字,余悅猛然想到一種可能余光,一定是余光偽造了她的字跡。
見余悅像是有話要說的模樣,燕姐移開腳,高跟鞋落地后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妹妹,姐看你挺著急說話的,姐可以讓你說,但你要是準備喊人救命的話,姐就讓你永遠說不出話,好不好。”
余悅先是抖了抖,隨后瘋狂點頭,燕姐滿意的揚揚下巴,當即有人摘下余悅嘴里的毛巾。
余悅掙扎著抬頭看向燕姐,顫抖著聲音說道“這名字不是我簽的,你有什么問題找我姐去,我們是雙胞胎,一定是她做的。”
聽到余悅的話,燕姐的表情變得不耐煩“妹妹,是不是姐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讓你不拿姐當流氓了,你自己看看這上面的指紋,不是你自己的么,還是你把手指頭剁給你姐了”
余悅的瞳孔猛地縮了縮,為什么會出現她的指紋,她明明沒借過錢啊,她賬戶里可有一百多萬的存款,她借錢做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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