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還有一個皇上的名頭,和嬪妃打起來,著實不是什么光彩事。
余光輕輕推了推眼鏡:“范首輔說陛下這毛病怕風怕光,一定要用磚石將門窗封閉”
聽出余光的言下之意,順意趕忙接話:“磚石如今已經送到,只等明日一早便讓匠人開工。”
余光笑盈盈的看著順意:“明日啊”
順意當即領會到余光的意思:“那是范首輔剛接手,還不清楚宮中的作息,奴才這就去安排,宮中閑著的匠人不少,估計一個時辰便能將活計做的漂漂亮亮,一定不會耽誤陛下養病。”
余光笑著點頭:“你是個妥帖的。”
順意眉眼間都是喜色:“殿下折煞奴才了。”
隨即順意的臉上又露出擔憂:“只是奴才有些擔憂陛下。”
余光唇角微挑:“怎么了”
卻聽順意的聲音中帶著悲傷:“陛下在寢宮里一直念叨著水銀,奴才尋思著陛下可能是想要水銀了,殿下是不是給陛下多送些過去。”
08:“”人才啊,這么缺德的事,居然能說的如此貼心,他家宿主還真是知人善用。
余光的眼神再次落回歌姬身上:“宮中有多少就多調些過去,陛下是一國之君,虧了誰都不能虧了陛下的。”
順意趕忙對余光行大禮:“殿下大義,陛下知道一定會感動的。”
08:“”有了宿主和這些忠仆在,葉晨應該會感動“死”吧
葉晨那邊很快便取得兩敗俱傷的成就。
一場打斗之后,余光為葉晨縫合的傷口崩開了,鮮血混著不明液體快速滲出,疼的葉晨忍不住的哀嚎。
阿秀也沒占到什么便宜,她的頭發被葉晨扯掉一大把,露出下面鮮紅的血肉。
額頭上腫了一大片,皮肉翻飛,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
就在兩人倒在床榻上雙雙哀嚎時,外面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快點,就在這邊。”
葉晨眼前一亮:這是有人來救他了
隨后他眼神狠戾的看著阿秀:這該死的女人居然敢對他動手,真以為他就此落魄了么。
開什么玩笑,他可是天命所歸的帝王
阿秀顯然也想到這一點,只見她用力縮緊身子,時不時輕輕哼上一聲:“陛下,妾好疼好疼”
正當葉晨在心里為阿秀和余光歸納一百種死法時,外面再次傳來說話聲:“順總管交待了,今日一定要將活計干完,每四人封一扇窗戶,六人去封門,做的最快最好的賞銀十兩,最慢的責十棍,都聽懂了么”
隨著齊刷刷的回應,外面傳來用磚石封窗的聲音。
眼見屋中的光亮越來越弱,阿秀和葉晨都蒙了。
他們原以為余光不過是一時之氣,可如今這門窗一封,他們怕是再無得見天日的時候。
余光是怎么回事,就不怕她的行為會被千夫所指么
屋里面的可是皇帝啊
看到葉晨懵逼的臉,阿秀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再沒了剛剛示弱的模樣。
她掙扎著爬到葉晨旁邊,用指甲狠狠抓著葉晨的臉:“你不是皇帝么,你快去讓他們停手啊,我不能死在這里,我還有兒子呢,我兒子是皇子啊”
葉晨氣的恨不能咬掉阿秀的手指:這女人到底有沒有腦子,皇上都沒地位了,皇子算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