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趙小多就變得有些可憐。
由于余家夫妻都死了,唯一的姑姑在國外。
沒人能還余思遠一個“公道”,余思遠便將自己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趙小多身上。
余家夫妻去世后的這十幾天,趙小多徹底活成了余思遠的丫鬟。
余思遠對她非打即罵不說,還讓趙小多陪著他一起休學。
趙小多雖然難過,卻也沒有辦法。
她雖然在深城考上了高中,可她的學籍關系也在深城。
看余思遠的模樣,明顯是連她的戶口不打算轉回來,更不要說轉學籍,和交擇校費。
而且余思遠的話聽多了,她也漸漸覺得余思遠說的有道理。
她是余家人,為家人贖罪是應該的
余思遠自從律師事務所回來,就一直處于亢奮狀態,甚至還破天荒的給了趙小多一個笑臉。
姑姑死了,家里的戶口本上只剩下他一個人。
只要趙小多不提出異議,這個家里的所有東西便都屬于他了。
越想心情越好,余思遠在心中盤算,一定要盡快將這些錢弄到手里。
他今天咨詢的那個律師說,能盡快幫他辦妥所有手續,就是手續費稍微高些,要五千塊。
在這個人均月收入1000多點的城市,律師要的著實不是小錢。
可想到自己即將繼承的遺產,余思遠覺得這些已經算不上什么了。
而且這些天,他已經充分意識到余家夫妻倆多么有錢。
原主當初上學時,同時做了很多兼職。
等畢業后,研究所給她的工資也不低。
原主只留了一點生活費,剩下的錢都郵給了余家夫妻。
余家夫妻原本就是節省慣了的人,平日里花費最多的便是培養兩個孩子。
他們自己的工資都花不完,更不會去花原主的錢。
不過還是按照女兒的要求,幫女兒買了兩座房子。
這樣一來,余思遠就等于有了三個房子,還有余家夫妻留下的那十幾萬存款。
只要一想到那些存款,余思遠的心就在狂跳。
這兩個老東西明明這么有錢,可每個星期卻只給他吃兩頓肉,其余時間都是青菜豆腐,就連蘋果也是挑小的買。
他們以為這錢能帶進棺材么
還有房子,明明他才是家里的男丁,兩個老家伙居然將房子登記在余光名下。
好在上天有眼,這些人都死絕了,也再不會有人同他搶,更不會有人逼他學習了
發現余思遠的心情似乎不錯,趙小多一邊半跪在地上給他換鞋,一邊對他露出小心討好的笑。
誰知就在下一秒,余思遠的巴掌直接甩在趙小多臉上“笑什么笑,這個家什么時候輪到你笑了。”
趙小多被打偏了臉,跌坐在地上,兩行鼻血快速滑落,耳朵也嗡嗡作響。
看到這樣的一幕,余思遠心中瞬間升騰起一股子怒意“混蛋,要不是你們老余家,我也不會找不到親生父母,你們該死,你們都該死,你家人都死光了,你憑什么還活著”
趙小多用力抱住自己的腦袋,默默數著余思遠踢了多少下在自己身上。
四十五、四十六、哥哥的動作越來越輕,根據她的經驗,哥哥應該是快沒力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