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東西收拾好后,余靜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儀表,對外面吩咐道“去請余欣姑姑過來。”
茲事體大,在京城來人之前,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侯爺已經去世。
萬一北地出現什么動蕩,她可承擔不起,還是叫余欣過來一起想辦法的好。
以為是余光有什么事情要同自己和余靜商量,余欣很快就趕了過來。
等看到余光的尸體后,余欣怔楞了許久才走到余光身邊跪下。
她從小長在樓子里,之后又進了將軍府后院。
原以為去哪里都是在熬日子,可侯爺卻讓她看到人生的另一種可能
看著余欣那絕望的模樣,余靜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她“行了,先想想怎么解決這次的危機吧。”
無論是當初的將軍,還是余柳氏,亦或是侯爺,對余靜來說都只是一個需要伺候的主子。
她今日得來的東西,都是她憑自己努力得來的。
因此在遇到事情時,她也會比余欣更理智。
余欣默不作聲的跪在余光床邊,小心翼翼的梳理余光的頭發。
許久之后才悠悠出聲“侯爺有沒有留下什么東西。”
余靜用帕子按了按眼角“侯爺走的太匆忙,竟是什么都沒留下。”
資源就這么一點點,不是她便是余欣,她當然要多為自己考慮。
余欣也不在詢問,只靜靜的幫余光換上平日里最喜愛的青色長衫。
留了也好,沒留也罷,紅塵太苦,她手中也有不少銀子,日后要長居侯爺身邊,為侯爺守墓。
看著余欣那宛若天塌的模樣,余靜恨鐵不成鋼的咬牙“你在這慢慢哭,我出去說侯爺生病,你跟在身邊侍疾,以后讓人送兩人的吃食進來,你自己想辦法處理掉。”
對了,還有生石灰。
好在現在天冷,只要屋里不放炭盆,只要用石灰將侯爺的身體裹好就不會發臭。
她還得盡快讓余欣帶著侯爺的尸體出城,就說去其他城調養身體。
要做的事情太多,她可不能像余欣那般婆媽。
余欣沒再說話,依舊靜靜的整理著余光的衣服。
當整理到里衣時,忽然摸到幾張紙。
余欣下意識的將紙掏出來,卻發現居然是留給自己的信。
沒想到,余光竟是早就料到今天的情況。
余靜比余欣理智,也更狠心,非常適合輔佐北地五城的管理者。
至于余欣,余光給她單獨留了一封信,讓她將信交給過來接手北地之人。
只要那人看到信,便會撥給余欣一條走商的路線。
比起長時間待在同一個地方,余光更希望余欣能出去走走。
當然,一切都看余欣自己的選擇。
余欣抱著信,趴在余光身邊哭的不能自己。
哪有什么希望她出去走走,侯爺這是知道余靜容不下她。
余靜比她的價值更大,也更有野心。
余靜現在不動手,是為了日后給京中來人一個交代。
至于以后,天知道余靜能為了獲得更多的資源,做出什么事來。
她們之間雖然有情分,可又怎能敵得過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