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始至終,余光都沒想過要給余柳氏留臉面。
因為,余柳氏不配。
只見余光再次笑了笑“娘,您這么通情達理的人,應該很支持我我去封地吧。”
之后也不等余柳氏說話,便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娘,你這通情達理的性子是真的不錯,難怪愿意為爹爹隱瞞這么重要的秘密。”
余柳氏心口一陣陣發悶“我、我”
余光將手背在身后,大步向外走去“娘親的身體保養的不錯,也沒什么隱疾亦或是心中郁結之癥,健康定然不會出現什么問題。”
最后余光發出一聲輕笑“即使出現問題,倒也沒什么打緊,不過就是晚兩天出發罷了。”
她不喜歡被人打亂計劃,必要的時候,她可以送余柳氏上路。
知道余光不可能搭理自己,余柳氏頹廢的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目送余光遠去。
她的秘密居然被自己女兒知道了
不對,那不是她的女兒,那是魔鬼,這將軍府的每一個人都是魔鬼。
她只是想要一個家,余淮遠口口聲聲說自己會愛重她。
可實際上,卻將她推入了更深的煉獄。
余淮遠身上有隱疾,少了些東西。
于是,想要嫡子的余淮遠,就往死里折磨她。
只是余淮遠這人既沒有本事,妒忌心還強,為了不讓她對那些人產生感情,每次“陪著”她的人都不一樣。
她每天都想死,但她舍不得,她好不容易才將那些鄙夷她的人都踩在腳下,她為什么要死。
該死的不是她,是余淮遠,是余家人。
他們該死,他們通通該死
當身邊的人一一死去時,余柳氏心里是開心的,甚至有種大仇得報的喜悅。
尤其是當她看到幾個孩子在相互折騰時,心中更是升騰起無限快慰。
但今天,她隱藏在心底的秘密被余光直接掀了出來。
這痛苦當真不次于被人凌遲。
禪心急匆匆跑進來“夫人,怎么辦,侯爺已經啟程了。”
余柳氏的胸口劇烈起伏,不斷喘著粗氣“打出去,讓管家馬上把那三房的人都打出去,一個不留,什么都別讓他們帶走,下人都控制起來,找牙婆一并賣了”
這狀似癲狂的模樣嚇得禪心心肝直顫“夫人,您糊涂了啊”
余柳氏的指甲掐入禪心肉里“我沒糊涂,趁著余光還在,你快把他們打出去,晚了壞了名聲了。”
余光走了,其他幾個孽障也都不中用,以后再沒人養家。
她要借著余光的余威還在的時候,把其他幾房的資源都攏回來。
橫豎是從她手中漏出去的,由她收回來也是正理。
讀懂了余柳氏的心思,禪心匆匆點頭“哎、哎”
老婦人這是要鬧出大事啊
這一天,京城發生了幾件大事。
昌北伯收拾行裝去了北地。
走之前,還將原本寄居在伯府中的二房三房四房都攆走了。
這件事,御史已經準備好了折子,隨時準備參余光一本。
可不等他們的折子送上去,另一個消息傳了出來皇后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