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些新上任,上躥下跳從頭開始摟錢的官員,當然是用那些已經養肥的更好些。
再次將余光生了場大病后的變化看了一遍,浩軒帝眉心微蹙。
官員戍邊和去封地,都要留下親人在京中作為抵押。
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實。
如今看來,余光走余清蔓,送余清雋進入死對頭麾下的先鋒營敢死隊,連累余清霜不知所蹤。
顯然是對三個兄妹下了死手。
唯一留在昌北伯府的,除了沒分家的其他幾房外,便只剩下余光的生母余柳氏。
而且余光對余柳氏極好,每天晨昏定省,有什么新奇玩意兒都送到余柳氏院里。
只是余柳氏不愿見人,余光倒也不惱,只在院子里站上片刻,便轉身離去。
從此看來,余光對余柳氏這個娘親倒還有情分,將來留在京中應該也是個鉗制。
余光剛走到回廊處,便見一個小太監急匆匆走來“給昌北伯請安,皇后娘娘宣您去鳳儀宮一敘。”
聽到鳳儀宮幾個字,余光眉眼間的笑意更濃這是送錢來了。
感覺到余光的歡喜,08有些奇怪的詢問“宿主,你不是說,你的錢都是自己賺的么,為什么還惦記著別人的饋贈。”
余光笑的溫溫柔柔“這可不算是饋贈,我幫他們懷上孩子,他們給我治療費,原本就是我應得的。”
至于給的多了些,只能說是他們喜歡裝13,與自己無關。
08“”想不明白了,我還是睡覺去吧。
昌北伯府,余柳氏今日難得沒有念經,而是坐在正堂一遍遍詢問“禪心,清悠還沒回來么。”
禪心緊張的四處看了看“夫人,可不敢這么叫了,將軍的名字可是陛下親賜的,若是傳出去,保不齊會惹下什么禍端。”
余柳氏搓了搓手中的佛珠“果真是上了年紀,我竟又忘了這一茬。”
是啊,大女兒老早就不叫余清悠了。
看著余柳氏的模樣,禪心忍不住心疼。
從今天早上起,夫人就是這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要她說也是將軍伯爺的問題,明明每天都來請安,卻只站在院子里站一會兒,隨后轉身就走。
今天更是連來都不來了,都說昌北伯這兩天就要啟程,也難怪夫人會著急。
正說著話,就見禪意急匆匆趕過來“回來了,伯爺回來了。”
聽到余光回來,余柳氏松了口氣,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請伯爺過來,就說我有話同她說。”
禪意的表情有些遲疑“奴婢剛剛已經請過伯爺,可是伯爺說”
眼見禪意那猶猶豫豫的模樣,余柳氏的聲音中帶上些許急躁“伯爺說了什么”
年級越大,性子怎得越不爽利了。
知道余柳氏這是惱了,禪意一咬牙,索性將余光的話直接說了出來“伯爺說,這是她家,她想去哪就去哪,您若是想同她說話,就就”
這次不等余柳氏說話,禪心就先急了“就什么,你倒是快說啊”
禪意縮了縮脖子“就回去做夢,夢里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