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帶著傻氣的話,逗得男人哈哈大笑,當即指著余光對身側的人笑道「她問我什么時候還,她惦記著讓我還,哈哈哈」
余嘉寶嫌棄的別過頭去,真不想承認面前這個傻女人是自己二姐。
見男人笑的越發放肆,甚至有在地上打滾的趨勢。
余光拎起自己的小車笑太多對呼吸道不好,她幫這些人拍拍。
眼見余光幾下便將小伙伴們全部放倒,余嘉寶瞪圓了眼睛剛準備喊二姐,便被余光一拳懟在嘴上。
他悶哼一聲吐出幾顆牙來,耳邊卻傳來余光的驚
聲尖叫「救命啊,搶劫啊」
余嘉寶動動嘴唇吐出一口血,雖然嘴里說不出話,可他心里卻在無聲的吶喊二姐,別叫了,我是你弟弟啊
警局中,余光眼角含淚不停的哀求在場警員「求求你們,我不知道那人是我弟弟,我求你們放過他吧,我和解,我愿意和解。」
「」宿主,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這么能演。
警員們無奈的看著余光,不停的搖頭。
這已經不是能不能和解的問題了。
之前那次嚴打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最近一段時間立案數量又開始反彈,上面已經下達了指令,嚴肅對待每一個案件。
消息剛傳下來這些人就犯事,正好成了典型案件。
就如今的情況看,這些人涉嫌搶劫估計不槍斃也是個無期,怎么可能會因為苦主同意私了就被輕易放過呢。
若真是這樣,那還要法律做什么。
不過這女人也真是可憐,居然被自己的親弟弟帶人劫了,若不是廠區員工見義勇為將人按住。
估計
估計那些人會被打出毛病來
想到這,警員忽然警惕的看著余光「你以前練過。」
一個普通女人怎么會這么厲害,這人身上會不會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余光淚眼婆娑的看著對方「沒有,但我從小就在家里干活,力氣特別大。」
見警員一臉不相信的模樣,余光吸溜一下鼻子,彎下腰抓住桌子腿,單手將桌子舉過頭頂再小心翼翼放下。
在場的警員們看的瞠目結舌,忍不住脫口而出「你當初怎么沒報警校呢。」
余光發出一聲哽咽「我考上了京師的大學,我大姐說嫁人比念書重要,所以沒讓我去。」
又問了幾個問題,發現余光都回答的滴水不漏,大家這才略微對余光放松警惕。
知道自己已經不被懷疑,余光繼續哭訴「警察叔叔,求你放了我弟弟吧,我不告他,我私了。
要早知道是我弟弟在和我鬧著玩,我絕對不喊救命,這點錢給他就是了」
「」宿主戲精本精,這演技,連他都要相信了。
聽到余光這話,警員微微蹙眉「你這個同志怎么能有這樣的錯誤想法,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的縱容,才害了你弟弟,令你弟弟走上這條不歸路。」
這不歸路三個字似乎刺激到余光,只見余光用力的搖頭「不可能,不可能的」
就在余光傾情演繹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自門外響起,余燕跌跌撞撞的從外面走進來。
她的頭發凌亂,雙眼赤紅,見到余光和警員后先是一愣,隨后掄起巴掌便向余光打去「攪家的玩意兒,看你把嘉寶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