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得攛掇著大姐把二姐接回來。
二姐的腦子讀書讀傻了,好不容易賺點錢,萬一丟了可怎么辦,還是讓大姐收著好。
只要想到余光每天能賺六十多,余家寶忽然覺得他家大姐那每月九十二元的工資不香了,
心動就要行動,吃早飯的時候額,余嘉寶便同余燕說起了叫余光回家的事。
想到余光躲著自己偷偷做生意,余燕虎著臉用筷子敲了敲碗邊「提她做什么,知道她還活著就行了,人家這是怕咱們去沾光呢,快點吃飯吧。」
見余燕
是真惱了余光,余嘉寶當即又撒嬌又賣萌的拉住余燕的袖子「大姐,就叫二姐回來吧,我都想她了。
她一個人在外面怕是連飯都吃不上呢,真是太可憐了。」
隨后又是一通巴拉巴拉。
余嘉寶長的人高馬大,可撒起嬌來倒是一把好手。
余燕被他磨得沒了脾氣,只得無奈的點了點余嘉寶的腦袋「就你心眼好,被欺負了還幫別人說話。」
得償所愿的余嘉寶對余燕露出甜甜的笑。
反正余光回來也是大姐做飯,用不著他多費心。
他只管花錢就好了。
陳母剛進辦公室,就發現辦公室里氣氛不對。
所有人都在偷偷盯著她看,可等她看過去時,這些人又迅速低頭,就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般。
陳母這段時間被余光打的有些神經質,對外界的注視甚是敏感。
察覺到眾人在偷偷打探自己,她勉強壓下了心里的不舒服,直到中午吃飯時,才找了和自己交好的同事詢問情況。
同事一臉無奈的看著陳母,不得不將余光在廣場上擺攤的消息說給陳母聽。
末了還不忘嘆息一聲「其實咱家也不是差錢的人,就這么讓余光去擺攤賣點心真的不好看,你家陳釗將來還要結婚,這么一鬧誰家姑娘敢嫁過來,你說是不。」
陳母聽得瞠目結舌,余光的話說的確實沒毛病,可都不是事實啊
余光確實沒拿錢走,那是因為錢都被燒了。
余光身上沒錢是她自己作的,和他們家有什么關系。
為什么又要牽扯上他們家。
但這些錢的事還真沒法說,那可是二十萬,她解釋不了這個錢的來路,只能再吃個啞巴虧。
看著陳母難看的臉色,同事的表情訕訕的「我這也是聽到什么說什么,你要是不愛聽,可以不往心里去,快吃吧,一會兒還要午休。」
陳母被氣的嘴里發苦,可為了不讓同事覺得自己在遷怒,還得咬著牙往嘴里扒飯。
看上去竟多了幾分狠戾感。
食不知味的吃完一頓飯,陳母腳步沉重的向宿舍那邊走。
可還沒走幾步就被人叫住,聲稱門衛那邊有人找她。
陳母的心情原本就不好,此時聽到有人找自己,雖然心情煩悶卻還是咬著牙往外走。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她都快崩潰了,希望能有個好消息吧。
剛走到院門口,就見門口站著三個女人,其中一個身邊還跟著個小孩子。
見到陳母過來,一個年級稍大些著白色長裙的女人對陳母微微一笑「是大姐吧,我們幾個都是老陳的身邊人,以前也幫你家和老陳倒騰了不少事。
如今老陳得了病,我們就想過來問問,這生活費以后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