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著那么大一只雞,幾個孩子鐵定吃不完。
誰想走進一看才發現,地上除了散落的雞骨頭外。
那些沒吃完的雞頭和雞肉,都被魏云蓮用腳碾的稀爛。
余悠垂下眼眸,想出去再找些吃的,卻又怕她不在三個孩子會出現什么突發情況。
最終只能咬牙回去廟門口倚著。
肚子中的咕嚕聲越來越響,余悠耳邊忽然傳來余光的聲音“娘,你回來了,這是我留給你的干糧。”
那是她有一次行俠仗義忘了時間。
等回去時,余光已經被客棧趕出去做了乞丐。
誰想那孩子,居然給她留了一塊饅頭。
她當時說什么來著
“別多事,臟兮兮的離我遠點。”余悠嘴里喃喃自語。
此時的她,仿佛再次回到那個場景。
余悠的眉頭微微蹙起,不管回憶多少次,只要想到那張臟兮兮的臉,她依舊會覺得不舒服。
那孩子,應該死了吧
深夜之時,魏將軍從床上爬起來,捂著悶痛的胸口下地。
他一定要回興城,他要找余光,讓余光將興城交出來。
興城可是天子的疆土,余光怎么可以與天子為敵。
最重要的是,余光怎么可以占了他守護的城。
跌跌撞撞的走到門邊,魏將軍剛準備開門,卻聽外院傳來喧鬧聲“開門,快開門,徐神醫快來救命啊”
察覺這聲音有些熟悉,魏將軍停下動作以手抵門,默默的調勻呼吸。
被稱為徐神醫的醫者,在兩個徒弟的陪同下,提著燈籠匆匆過來應門“這么晚了,是何人前來叫門。”
身為醫者,他有自己的規矩,救人不分善惡,卻分黑白。
只要被送進醫館的,統統是他的病患。
白日里,不論是官家平民,還是三溝六寨的兄弟都可以過來求醫。
可晚上,他只診良民。
聽到徐神醫的話,外面那些人顯然是懂規矩的,當即表明身份“徐神醫,我是興城梁副將手下張康,興城破了,我特護送副將出城求醫。”
聽到這話,徐神醫臉上的神色一變“速速放人進來。”
魏懷也同樣聽到這話,知道來人是梁超和張康,魏懷激動的一把拉開大門“梁超何在。”
誰想他的情緒太過激動,一句話后,竟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張康也看到了魏懷,三兩步跑到魏懷身前跪下“將軍,屬下無能,興城沒了。”
魏懷扶著門框勉強站穩,手指死死摳著門框“都是那個孽畜,孽畜啊”
待他養好傷,定要將興城從余光那孽障手中討回來。
聽到魏懷的話,張康也跟著附和“沒錯,將軍,待您回頭上表陛下,同其他城池借兵,定要將那畜生殺得片甲不留。”
末了還不忘加上一句“我艸他祖宗十八代”
魏懷捂住胸口,目光陰郁的看著情緒激動的張康雖然余光很該死,但我罵這孽畜的時候,你能不能別跟著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