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實在是太荒謬了,其他師兄師姐怎么會同意這種事情就連她等等,秦子衿臉上的表情刷地空白,她是為什么會同意這種事情的呢甚至,這種事情還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大腦不受控制地開始回想起事情的全部經過,秦子衿的表情都有些扭曲,猛地看向沉思中的牧蟬玉,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道“牧、蟬、玉”
“你居然坑我”
一路上,荀淵都在思索臨走時秦子衿和他說的話,以及對方臉上落寞失意卻又莫名堅定的神情。
想了半天,荀淵還是沒有想清楚對方的意圖,一種某些事情又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的感覺縈繞在他的心頭,攪得他心中又多了幾分煩躁。
回到自己的洞府中,荀淵洗了個澡,洗掉身上疲乏同時也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是,燥郁和不安仍在他心中徘徊,糾結片刻后,他決定一個人出去逛一逛,或許散散步之后就能想明白了。
若對方針對自己,荀淵反而有辦法處理,最不濟也只是和對方鬧翻,可是這種不求回報地好卻是讓他有些煩躁。
前世他生活的世界里都不會相信天上掉餡餅,更何況,老陰比遍地走的修真界。
對方給的越多,說明他所圖也就越大,可是,秦子衿能圖自己什么
論修為,自己遠不如她,論地位,她自己就是天衍劍宗的真傳弟子,比自己一個外門弟子強太多了,而自己也只是輩分上占了些許優勢。
難不成是因為師父可是師父是天衍劍宗的師祖,若她真的想求師父什么,直接去說就好了啊
荀淵越想越疑惑,他也不想故意把對方想成壞人,覺得對方幫自己一些忙就是對自己有所圖謀,他雖然有被迫害妄想癥,但不是傻子。
可是,秦子衿對自己的幫助顯然已經脫離了小恩小惠的范疇他聽懂了對方的潛臺詞,秦子衿是要對自己毫無保留。
只要她會,只要他問。
走著走著,荀淵突然發現自己已經走出了弟子們的住所區,而不遠處的前方正佇立著一家新店。
天下知的分店似乎好久都沒有天下知的消息了。
這樣想著,打算回折的步子突然一頓,荀淵就這么一步步走近了面前的店鋪。
神識早已察覺到了荀淵的到來,大乘期的威壓隨之產生,想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可是在掃到對方身上的修為波動時,老者還是悻悻地收回了威壓。
筑基期,還是個小孩子呢,沒必要欺負他。
正走在路上的荀淵突然感覺一股視線注視著他,可還沒等他察覺視線的來源,那股視線就猛地消失了。
停下腳步,荀淵一臉狐疑地看著不遠處的店鋪門口,這不會是家黑店吧
跑到天衍劍宗門口開黑店陳百知是不是瘋了
他正疑惑著,門口處,一個容貌和善的老者走了出來,“抱歉,店里暫時只有我和我兩個徒弟,剛剛有些緊張,所以多有得罪。”
在對方身上沒能察覺到修為波動,荀淵心中有些警惕,謹慎地說道“您是”
老者微行一禮,荀淵連忙側身避開,也跟著回了一禮。
見狀,老者臉上的笑容越發慈祥,“我是這家店的掌柜,店里只有兩個煉氣期的小廝,他們是我的徒弟。”
聽到聲響停下動作,悄悄走到門口的兩個青年
你是煉氣期
我不是,你是嗎
在用眼神完成了上述對話后,其中一個機靈些的青年多走了幾步,對著老者笑著點點頭后就走到了荀淵身邊,就連身上的波動都變成了煉氣中期。
在荀淵不遠處站定,青年笑容燦爛,說道“客人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