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慈立刻回道“他一定可以”
聽到這話,楊玄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顫抖,“既如此我決定加入你們了。”
他的聲音急促還帶著顫音,“我等得太久了,被困在大乘期數百年,我還能看到突破的那一天嗎”
靜靜地注視著楊玄,譚慈手掌微微攥緊,說不清楚心中的滋味,只是沉聲道“一定可以的。”
目送譚慈離開,盡管距離他們兩人的談話,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可楊玄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
他已經被困在大乘期數百年,幾乎要以為自己再無突破的機會。
跟在鐘玄機身邊,縱使沒有師父那一雙神奇的眼睛,楊玄看過的東西也比修真界絕大多數人要多,他知道,大乘期絕對不是道修的頂點,他還有路可以走,他也不甘心自己的未來只是大乘。
而這也是最后他拒絕了掌門之位的原因。
他志不在此,他的理想是在道修路上越走越遠,而不是被繁務所累,整天都在操心宗門的現在與未來。
所以,在拒絕師父的安排后,他就搬進了登天樓潛心修煉,妄想有天他也可以靠著自己的修為打破束縛,一步登天。
可是,長久地不得寸進讓他的希望一點點落空。
最后他還是放棄了那個妄想,走下高樓,有了伴侶更有了孩子,但他還是整天呆在登天樓,沒再閉關苦修,只是久久地望著天。
如今,如今終于有希望了
他激動地來回踱步,直到神識感受到門外人的到來時才強壓下心中的欣喜,猛灌了幾口已經涼下來的茶后才對著門口說道“進來吧。”
門外人腳步頓了頓,推門而入,恭恭敬敬地道“父親。”
楊玄眉目柔和了一瞬,“是你啊,文州,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楊文州搖搖頭,“沒什么大事,只是有幾個修煉上的問題。”
楊玄輕咳兩聲,“你說吧。”
又喝了幾口涼茶,潤了潤嗓子后,楊玄繼續問道“還有別的問題嗎”
“沒有了。”說罷,楊文州轉身就要離去,卻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奇問道“父親,是有什么開心的地方嗎”
楊玄愣了愣,隨后下意識撫上自己的唇角,那里還勾著淺淡的弧度,他眉眼柔和了一瞬,笑著說道“確實有件開心的事情,不過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
楊文州點點頭,“那我先去修煉了。”
“去吧”看著楊文州離去的身影,楊玄默默思索著,道修的前路,自己研究了這么久都找不到方向,這說明自己從練體到大乘的過程中犯了太多太多錯,以至于自己現在已經和正確的道路背道而馳,不然即使再缺少底蘊,也不至于完全看不到希望。
可是,他兒子現在還是筑基期,基礎打得極為扎實,又有自己指導,避開了不少修煉上的錯誤若能早點找到那位,自己的兒子也能盡快走上正確的道路。
不過,兒子最近問的問題好像和他修煉的那部功法無關啊而且以他的性格,剛剛就該繼續追問下去
神神秘秘地,想到這,楊玄搖搖頭,不再去想。
“怎么你也發現你兒子不對勁的地方了”
一道溫和的男聲突然響起,嚇得楊玄心臟都漏跳了幾拍,下意識以為師父發現了他和邪修勾結的事情,只是在聽清楚話語的內容后,他便平靜了下來,但也沒有對自己剛剛情緒的異常過多掩飾。
他瞞不過師父那一雙眼睛。
“師父,你嚇到我了。”
房間內,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對方輕笑幾聲,坐到楊玄對面,玩笑道“還和以前一樣,膽子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