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州也一臉驚喜,接話道“擂臺上那一招”
荀淵笑著說道“是,一點小想法而已,希望各位師兄師姐不要覺得簡陋。”
楊
文州大笑兩聲,拍拍荀淵的肩膀,說道“不簡陋不簡陋,荀師弟你太謙虛了。”
那可是那一招啊
自從一年前,荀師弟在擂臺上使用過那招后,各宗的弟子們都紛紛贊揚過那招大道至簡的劍術,甚至和荀淵比試過的弟子都以能夠敗在那招之下為榮。
荀淵彎了彎眼睛,心情很好。
雖然自己比不上各位師兄師姐優秀,但是他在劍道上也有自己的一點天賦。
“楊師兄選的什么方向”
聽到這話,楊文州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腦袋,“馭獸的技巧。”
荀淵愣了一下,有些驚喜地說道“楊師兄還懂馭獸”
楊文州尷尬地滿臉通紅,“略懂略懂。”
荀淵彎起眼睛,貼心地夸贊道“很厲害,我對馭獸這方面一竅不通,資料也很少找到,楊師兄能夠懂得這些,一定下了不少功夫。”
臉上的笑容越發真誠,荀淵笑著說道“我很期待。”
他這話說出來,楊文州更尷尬了,低下頭以后就沒再敢抬起來就是特地選的你不了解的方向啊。
其實那天交流會后,他們也清楚地意識到了自己和荀師弟的差距,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巨大差距,在知識、劍道、修煉,無論是從廣度,還是在深度上,他們都遠遠比不過荀淵。
所以,在荀淵完有些意猶未盡地提出要將交流會延續時,他們是想拒絕的。
他們都知道荀師弟的刻苦,也明白和他們交流,荀師弟根本學不到什么東西,因為他們知道的,荀師弟大多都會,而且比他們學得還精。
他們不想浪費荀師弟的時間,可是關一舟三人卻十分淡然地答應下來,并按住了他們想要拒絕的手。
“荀師弟并不在乎那些,他只是單純地渴求知識,也想分享知識。”
“所以,如果實在沒有內容可講,你可以直接來聽,荀師弟依舊歡迎,因為他就是這樣一個大方無私的人。”
“他想給所有人更進一步的機會。”
“但是,荀師弟也想接受知識,無論那知識多么偏僻無用,他都會欣然接受。”
“別辜負荀師弟的良苦用心。”
腦海里還回蕩著關一舟曾經說過的話,楊文州心情復雜,生下來便是天驕,他從未在某個人身上體會如此大的挫敗感和無論怎么追逐都無法望其項背的落差。
最開始聽到這番話,他是不服氣的,身為天才,他堅信自己一定有某些獨到之處,雖然比不上荀師弟博學多才,但一定能讓荀師弟獲得新知識。
可是,他錯了。
他研究出的使用法術的新技巧被荀淵迅速拿出的另一種技巧碾壓,不僅比自己的方便實用,穩定性更好,學起來還更加簡單。
他不想認輸的,于是他拿出了更深奧的,然后痛苦地發現,荀師弟同樣研究了,還研究地更好。
那時候的荀師弟還謙虛地說只是隨便研究出來的,還沒有弟子試驗只能算是半成品。
想起當時自己剛剛研究出來后便激動地大肆宣揚,楊文州尷尬地滿臉通紅,羞愧下還生出了一絲不甘與嫉妒。
可是,荀師弟并沒有多說什么,他只是態度平和地拉著自己繼續討論,還夸贊了自己的想法新穎有趣,如果能結合在一起,研究出來的技巧使用時便會更加便利,天資不算優秀的弟子也能輕易學會。
那時候的自己愣了一下,隨后便看到荀淵亮晶晶的雙眸,久久不能回神。
當他再次回過神來,心中的不甘與嫉妒已經被他拋到了九霄之外
。
荀師弟根本沒有那種心思啊,他不是想踩著自己獲取榮譽,也不是想炫耀自己的研究多么出彩,他只是想和同好一起討論,一起研究出更有用更方便的法術技巧,供給更多的平凡弟子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