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向宗門方,陳百知語氣認真,態度懇切地說道“還希望各位掌門多多照料,保護好他的安全。”
只能讓對方如愿了。
這位共主真是不好對付他將事情攪得
越來越復雜了,那群寄予宗門希望的弟子中,不僅混進了邪修的共主之一,還混進了天下知首領的子弟。
想想都覺得難辦。
偏偏宗門必須接下。
左玄文神情復雜,但還是點點頭,“好。”
他沒說什么讓對方把弟子接回去的話,畢竟只要那位在,他們就不需要擔心天下知倒戈到魔修那邊,這也是那位首領對宗門的示好與暗示。
和魔修緊密合作,又將子弟送往宗門這個中立方真是謹慎又貼心。
所以,即使那群弟子里混著邪修的共主,他們也必須好好照料。
陽謀啊這樣想著,幾人齊齊看向懷塵,不出所料地,只得到對方一個柔和的笑容。
不過還是有些問題。
陳百知皺了皺眉頭,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將情況變得越來越復雜,曝光了那個人的存在,又逼迫他開口將對方保護起來奇怪,他到底想做什么
迎著眾人各色的視線,懷塵依舊笑得柔和,扭頭看向一旁心情復雜的曲輕竹,做口型道“滿意了嗎”
曲輕竹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這家伙實在不好對付共主大人不在,自己還是少做出反應,以免暴露出更多信息。
對于曲輕竹的沉默,懷塵也沒有在意,只是依舊笑得柔和,心中對那個未曾謀面的對手也有些許忌憚。
他很確定,對方并不在現場,卻依舊能有人給他實時傳遞消息,在場的人不是高層親近之人就是高層本身,這都有人愿意冒著暴露和邪修合作的風險給他傳遞消息不,不是和邪修合作,而是投靠他,不然不可能冒這么大的風險。
可惜,在場的人大部分修為都比自己高,而且和眾多大乘期談判本身就是一件十分耗費心力的事情,雖然看上去他說的話不多,但實際上,來之前他做出的不同方案何止上千,就連談判時也在不斷調整、預構,試圖找到最合適的解決方案。
最后,也算是不負眾望。
放松下精神來,他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已經出了一身的汗,這樣的經歷實在是考驗人他和這群人談判已經耗盡了全部心力,那個對手究竟是怎樣讓在場的某個人心甘情愿地折服呢
實在是不好對付啊。
懷塵微瞇起眼睛,所以現在還不是他和對方決戰的時候,暫時不能將他逼入絕境,逃回總部。
而且現在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既將對方限制在宗門內,讓他不能回到邪修總部,將手下糾集起來從而發揮出最大的力量,又能讓宗門忌憚他的存在,懷疑他的身份,在宗門內步步難行。
九大宗門的掌門和高層一齊監視他肯定戰戰兢兢,惶惶不可終日想到這,懷塵眼神自信了三分,不錯,又是一次完美的布局。
回去再獎勵自己念三百遍經文吧。
嘴角的弧度微微翹起,懷塵對著在場的大能們微鞠一躬,告辭后便轉身離開了。
見懷塵離開,天下知一方也早就動了告辭的想法,魔修干脆直接開口辭別。
等魔修走得差不多了,確定道魔兩方的戰爭暫時停歇后,急著回去報告首領,陳百知也跟著轉身離開了。
很快,大殿內只剩下宗門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