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忍著氣躬身退下。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太子在離開王宮的路上臉色極差。
父皇竟然因為南宮歲訓斥他
讓我娶南宮歲不可能
金鐸聲響傳遍四街,人們都知道風雨將至。
南宮王府的車馬在暴雨中停在王府門口,惠夫人和蘇楓都出來迎接,韓秉和蘇楓一起站在惠夫人身后。
這次韓夫人沒有一起回來。
王府門前一大群人,在南宮明等人下來后,總管便利落地安排人手去將斷臂昏死過去的楚錦接進去,早已等候許久的醫師神色嚴肅,跟著隊伍往里走。
惠夫人看見血粼粼一身還缺了只手的手楚錦也是嚇一跳,心臟怦怦直跳。
她以為楚錦被關進重臺三獄會吃點苦頭,皮肉傷肯定少不了,但她可沒想過鐘離辭會直接動手斬斷楚錦一臂。
一想到這局面有一半是自己兒子促成的,惠夫人就覺得頭皮發麻,緩緩轉頭去看走在最后邊的男人。
素夫人看都沒看其他人一眼,快步跟著楚錦離去,一路上眼睛都哭紅了。
與素夫人的著急相比,南宮明顯得不慌不忙,只是神色冷淡了幾分,下來的時候府門前的人都恭敬行禮。
惠夫人弱弱地叫了聲“王爺。”
南宮明瞥她一眼“今日回來的”
惠夫人點點頭,剛要開口,就見南宮明笑著問她“和老夫人談的如何”
惠夫人咬咬牙,答“我從外給她老人家帶了些禮物過去,她老人家很喜歡。”
南宮明頷首,淡聲道“母親喜歡就行。”
說罷越過惠夫人往里走去,路過蘇楓時頓住,動了動眼珠,余光掃過去“我倒是不知鐘離家的孩子怎么也在這了。”
什么叫做鐘離家的孩子
惠夫人臉色白了白,忍不住高聲道“王爺”
蘇楓微垂著頭,抿唇沒說話。
南宮明問蘇楓“入宮回話時,她的身份你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蘇楓答“知道。”
惠夫人立馬解釋“他是軍部中將,又是負責抓捕叛軍的人,如果當著陛下的面翻供,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他這么答一點錯都沒有”
南宮明又問蘇楓“你知不知道鐘離辭叫你去問話的意思”
蘇楓也答“知道。”
惠夫人狠狠地瞪了眼自家兒子,又解釋道“他那么聰明當然知道只是迫不得已”
兩人都沒有理惠夫人,南宮明淡聲道“出去,今日起你只能有一個選擇,去做鐘離家的狗,還是當南宮家的人。”
惠夫人瞪大了眼。
韓秉也抬頭看了過來。
蘇楓聽得眼眸微顫,最終還是沉默地往外走去,卻停留在王府門前,站在暴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