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歲見他猶豫起來,又誘惑他道“我們跟著大組行動,雖然會更安全,但分肯定都會被甲級弟子們吃掉,你看白天的時候邱滄著急的樣子,當著所有人的面搶分,如果其他人也跟他一個心思,都等著去搶最后一擊,其他想要搶分的甲級弟子肯定也不讓。”
“與其跟這么多人搶分,不如我們兩個出去單干,我們五五分,這樣也不要嗎”
萬棋咬咬牙后,點頭道“要”
他不相信虞歲的實力,也不相信她說的天花亂墜的五五分,但他相信虞歲的身份背景。
反正自己也沒法把人勸回去的,那到時候在外城路上遇到人,他就大喊一聲青陽的南宮郡主名家盛暃的親妹妹迷路了我們找不到回去的路,還請你們幫忙送郡主回組里
一定會有很多人樂意幫忙的。
萬棋以為虞歲是一時興起,卻在虞歲拿出道家瞬隱符和黑風袍的時候,臉色不由變了變,怎么感覺她好像是認真的
“你怎么還隨身帶這些東西”萬棋一邊接過虞歲遞來的黑風袍披上,一邊問,“這黑風袍幾十萬一件吧”
虞歲把披風兜帽往頭上一戴“嗯”
萬棋抬頭看她,只看到一個黑乎乎的人影,看不見少女是以何種表情答出這聲嗯。
此時此刻萬棋對虞歲產生了一種錯覺,這種錯覺名叫“也許他們真的拿分”。
萬棋再次猛甩腦袋,甩掉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人還是要現實一點好。
他在心里叮囑自己。
虞歲帶著萬棋朝太虛堂的方向趕去。
太虛堂的速度比他們快,宗老那邊收到了岳疏的傳音,沒有過多猶豫,便派人秘密去將遭到太乙學院追擊的岳疏接回太虛堂。
虞歲則帶著萬棋跟在救走岳疏的人身后。
太虛堂的主要堂口也在城北三十四區,三十四區白天已經完成驗血,但這一片的人們還是收到命令,若非要事,不可隨意出來走動。
入夜后到處都靜悄悄的。
虞歲靠墻走著,抬頭看了眼幾乎將高聳的城樓都遮掩的夜霧。
今夜的霧覆蓋了整個太乙,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濃烈的夜霧,似乎是有人在故意操縱。
比如擁有地核之力,被稱為太乙主宰的圣者們。
法家墨閣。
萬桂月站在墨閣最高處,站在平臺邊緣,朝遠處看去。
她腳下浮現出細長的金色葉紋脈絡,蔓延覆蓋到整個墨閣平臺,薄霧縹緲,隨著葉紋四處流動。
鄒纖下令,除了陰陽家、道家和方技家的人不可進入通信院,所以歐如雙進不去,無法掌控通信院的消息。
歐如雙知道衛惜真就在通信院,但他不能借著衛惜真是法家的人為何能進入通信院的事找麻煩,那太明顯了。
萬桂月留在太乙,借著養傷的理由,借用地核之力的力量,操控太乙的云霧。
一只小小的碧血金蝶停留在萬桂月肩上,輕輕扇動翅膀。
萬桂月動了動眼珠,側目朝碧血金蝶看去。
她輕聲道“你不打算救那些被學院追擊的教習和學生嗎”
“不是所有人都擁有被救的價值。”她聽見歐如雙的聲音自碧血金蝶中傳出,“這是必不可免的犧牲,若是他們一個人都抓不到才更奇怪,就讓衛惜真認為這次行動能鏟除所有隱患吧。”
萬桂月卻道“難道所有人都甘愿就這么去死”
歐如雙站在外城街道上,視線穿過迷霧看見前方的影子,沒什么情緒波動道“由不得他們。”
他不在乎今晚會死多少人。
只要霧海的據點沒有被發現,那無論死多少,都不會影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