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梅良玉自己猜的南宮家,那他就咬死是南宮歲。
聽到南宮歲三個字時,梅良玉本就漆黑的眼眸,似乎又沉了幾分。
張相云還不知道梅良玉問話的真正意義。
他打聽秦崇學口中那位尊貴的、給予他洗兵圖的小姐,想知道的不是和玄魁有關的事,而是和當年發生在燕國的事有關。
此時在城北街區的虞歲也通過五行光核目睹梅良玉和張相云兩人對峙的一幕。
她也有些不明白,僅憑秦崇學的一個稱呼,梅良玉是怎么斷定他口中的小姐,就是南宮家的人
如果梅良玉確定就是南宮家的人,那師兄真沒有懷疑過她嗎
張相云咬死秦崇學口中的小姐就是虞歲,反而陰差陽錯的是在替虞歲試探梅良玉的心。
周圍的人吵吵鬧鬧,在討論通緝教習的事,虞歲站在角落里,異常的安靜。
張相云掙扎在劇痛中,深吸一口氣,目光惡狠狠地瞪著梅良玉“南宮家的小姐就只有那一個,就是你師妹南宮歲你非要我說,我也只知道這一個小姐再說你真以為南宮歲是表面看起來這么單純無害”
“梅良玉,我看你和顧乾一樣都被南宮歲騙的團團轉吧”
他艱難地舉起另一只手說“我的傷可都是她南宮歲動的手我連她是如何出招的都沒有看清,這是一境術士能做到的事嗎十八年平術之人我看就是個幌子,根本不是這么回事,南宮歲藏的東西深了去,與其在這威脅我,不如先去問問你的好師妹”
張相云幾乎咆哮地吼完這段話“南宮歲能讓自己藏十八年,你覺得這是怎樣心機深沉的人才能做到的事”
他憋得可太久了,早就想找人把和南宮歲有關的事亂說一通。
之前被虞歲威脅所以閉嘴,如今生死存亡之際,他必須想辦法從梅良玉手里脫身,便沒有顧忌,甚至真假混雜,還試圖讓混亂梅良玉。
因為吼得太激烈,牽扯傷口,疼的張相云仰起脖子,臉色煞白,滿頭是汗,但他仍舊舉著自己那只手,憋著一口氣繼續說“我之前也小看了她,認為她來掌管太乙玄魁的生意是個笑話,可如今我身上的傷就是她認為我辦事不力的后果”
“你可別以為她在你面前扮演乖巧聽話的小師妹,就認為你在她心里有多重要,南宮歲對人都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你想要知道和玄魁有關系的南宮家小姐,我只能告訴你就是南宮歲”
虞歲聽著張相云的一番話,心中冷冷一笑。
梅良玉瞥了眼張相云舉起的手,被利器貫穿掌心留下的傷痕恐怖難看,卻又真實。
他也探查到張相云的力量在不久前受到過重創,還沒有完全恢復,否則也不會這么容易就被他一腳踹倒踩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
可是那又怎么樣
梅良玉直視著張相云赤紅的眼眸,冷淡道“你被她傷成這樣,是你技不如人。”
什么
張相云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梅良玉也瘋了
不,或者他是聾了,所以才沒有聽見自己剛才說了什么。
怎么到現在還能為南宮歲說話
他心里就沒有半點懷疑嗎
“你已經蠢到這種地步了”張相云忍不住罵道,“從她到太乙也有幾個月的時間,你們天天見面,她甚至還為了顧乾屢次跟你作對,難道你就什么都沒有發現梅良玉,我沒想到你也是個會被美色迷惑的人啊。”
他最后一句話說的嘲諷十足,還有幾分挑釁。
大概是想用激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