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良玉站在龍梯中間,抬首掃了她一眼“不進來等著走樓梯”
虞歲這才進去。
瞧著龍梯上行,虞歲忍不住伸手撓了撓臉頰。
她剛才發現龍梯的機關術運行跟數山的運轉有些相似,正測試能不能通過數山的符文來控制更改龍梯的啟動符文,沒想到師兄就來了。
但愿他沒有發現自己的意圖才好。
虞歲乖乖站在龍梯角落,靠近出口的梅良玉余光掃了眼靠后的虞歲,語氣不輕不重地問道“不會御風術”
“還沒學。”虞歲答。
梅良玉又問“也沒記住龍梯的咒文”
虞歲心中松了口氣“還沒記住。”
梅良玉“那你明天走樓梯吧。”
虞歲點頭“嗯”
梅良玉“”
他神色莫測地扭頭看虞歲,換來的是虞歲茫然無辜地回望。
梅良玉把龍梯點停,叫她出去。
虞歲邊走邊眼巴巴地看他“師兄,不至于生氣到趕我出去吧”
“按照我剛才的畫。”梅良玉沖龍梯的啟動界面一抬下巴,要虞歲一筆一畫地跟著學。
虞歲倒不是沒有記住龍梯的咒文怎么畫,只是事到如今,她要是說其實我會畫,梅良玉肯定把她塞龍梯里,再讓龍梯直接把她埋地底去。
沒辦法,她只好跟著梅良玉一筆一畫地寫了。
論裝傻這事,虞歲已經干了十多年,也不差這一會。她還煞有其事地指著某個點問梅良玉“師兄,這為什么要這么畫呀”
梅良玉的回答頗為冷酷“別管它為什么這么畫,記住怎么畫就行了。”
看看這治標不治本的教學,虞歲覺得他將來可不能收徒弟。
梅良玉見虞歲學得差不多后,就讓虞歲自己動手,自己不跟著畫了。兩人乘著龍梯上上下下,下下上上,如此反復許多次,虞歲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在這次上樓時說“謝謝師兄,我學會了。”
她也沒想到這師兄是個行動派,說做就做,還巧妙地不會讓人感覺到冒犯和厭煩。
梅良玉靠在龍梯墻壁,在溫柔的月明珠光照下,目光打量站在龍梯中間的虞歲,良久才問“單是龍梯咒文你都學了這么久,卻能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里,打開圣堂擁有甲級防御咒的門。”
上行的龍梯忽然頓住。
虞歲抬首,側目朝梅良玉看去“師兄,我總有擅長的和不擅長。”
梅良玉“你擅長什么”
虞歲轉了轉眼珠“擅長開門吧。”
梅良玉嗤笑“龍梯門也是門。”
虞歲也笑道“那我就是擅長開圣堂的門,不擅長開龍梯的門。”
兩人目光相撞,彼此都沒有躲閃。在梅良玉眼里,虞歲笑得明媚,頭頂翹起的發絲像是在生根發芽開花,搖曳的小花與她明媚嬌艷的笑顏配合,能讓人被其表面深深吸引,再難發覺其中深度。
不過片刻,兩人都若有所覺地轉開視線,看向龍梯。
它怎么停著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