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婷說道“那就多吃點,正好你們爸爸買的多。”
慢慢一口答應,她也的確想多吃點,至少每樣都要嘗過。奈何她人小胃口也小,一份包腳布,半杯豆漿下肚,人就撐得不行了,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看著爸爸哥哥一口一個生煎包,羨慕得直嘆氣。
都說半大孩子吃窮老子,賀焱現在就有這個趨勢,這半年里他胃口增長得非常迅速,以前也就賀東川三分之一的飯量,現在已經二分之一,甚至有往三分之二奔的趨勢。
如果食物下肚,賀東川明顯長高或者長胖了,蘇婷不會覺得什么。可這半年里他就長了兩公分,還不如以前吃得少的時候,臉上身上也沒長什么肉,跟竹竿似的。
蘇婷就很奇怪,他吃的那些食物都去哪了。
其實胃口增長的不止賀焱,蘇婷這兩年胃口也比剛穿來那會強。
但認真來說,這跟她的食量變化沒太大關系,剛穿越那會她吃得少,主要是因為咽不下去糙米飯。
沒吃過的人可能不知道糙米有多難吃,吃慣了的人可能也不覺得糙米有多難吃,但像她這種,吃慣了精米的人,突然只能頓頓吃糙米,那落差真的太大了。
剛穿來那會,她真的每次吃飯都想哭,特別想念她剛搬進去的房子,還有銀行卡里的存款,都夠她買多少好吃的了。
可她穿不回去,所以每次打飯的時候,米飯她都按照最低標準打。
每次打飯的時候,她都覺得不就是糙米嘛,才半兩,她能吃完,開吃后她又覺得自己不行,還是吃菜吧。
但光吃菜肯定不行,原身胃口擺在那,所以那段時間她總往供銷社買,買零嘴,買水果,只要餓了能墊肚子就行。
不過,雖然都說由奢入儉難,但再嬌貴的人到了缺衣少食的環境,十天半個月熬得住,一年半載也嬌貴不起來。
就像蘇婷,穿到這世界四年,她的挑嘴好了一大半。
以前她跟朋友出去吃飯,朋友問的都是“你吃什么”,因為她不吃的食物實在是跳多了,兩只手都數不過來。
現在她好吧,她也沒怎么跟朋友出去吃過飯,沒這條件,但現在數她不吃的食物,一只手就足夠。
不挑嘴了,吃飯胃口自然也好了,所以蘇婷這食量看著就大了起來。這天早飯,她吃完了一份餛飩,半根油條,再加兩個生煎包。
但她的飯量跟父子倆仍沒法比,因為吃完后她撐得快走不動道,父子倆卻還有些不滿足。
不過父子倆都沒有繼續吃的意思,七八分飽就夠了,養生。
吃完飯,賀東川開著車往學校大門去。
他以為他們來得算早的,沒想到進學校后里面已經熱鬧了起來,各系的師兄師姐都在準備迎新工作,看到他們一家子進來,眼睛都瞟了過來,卻不太敢靠近。
主要是別人來報名,都是大包小包的,哪怕是已經結婚的新生,也沒誰拖家帶口。而他們正相反,行李一件沒有,孩子倒是帶了兩個,怎么看都不像是來報名的。
最后還是蘇婷自己找到中文系的迎新點,找他們打聽報名的事。
中文系負責迎新的有七個人,四男三女,其中有個打扮樸實的年輕姑娘,干活之余不忘給其他人分派工作,一看就是領頭的。
蘇婷直接走到對方面前,笑著問“同學你好。”
對方背對著蘇婷,聽到聲音才轉過頭,正要打招呼喊“同學”,話沒出口就看到了面前的組合,一時有些遲疑“你們是”
“我是今年的新生,來報道的,想跟您打聽一下去哪報道。”蘇婷說著,將自己的錄取通知書拿出來,展開給對方看。
對方快速看完通知書,臉上綻開笑容“蘇同學你好,我叫王珍,是七六屆的,你要去報道是吧”
“對。”
“你順著這條道往前走”指完路后,王珍八卦問,“這是你丈夫”
“對,我丈夫賀東川。”蘇婷介紹完又指向兄妹倆,“我兒子賀焱,女兒賀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