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川把疊好的衣服房間去后,沒有轉身繼續拿衣服,而是饒有興致地翻著里面已有的衣物,笑著對蘇婷說“你以前的衣服顏色挺豐富。”
“什么”蘇婷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賀東川從里面拿出件紅綠碎花的汗衫,展開給蘇婷看。
紅配綠是出了名的死亡穿搭,雖然好好挑選,也能搭配出高級感,但對大多數人來說,紅配綠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土。
更何況賀東川手上這件汗衫還是碎花的,更是土上加土。
蘇婷回憶起原身以前的穿著,衣服不多,每個季度換洗的就那兩身,但穿起來基本都很土,區別只在于有的顏色沉悶,土得很樸實,有的花枝招展,土得無可救藥。
原身隨軍帶到平川島的那些衣服也不例外,所以蘇婷穿來后,原身的衣服漸漸都被壓了箱底。
想到這蘇婷僵著臉說“以前都是我媽挑布料做衣服,我只管穿。”言下之意,衣柜里這些衣服可不是她的審美。
這當然是甩鍋,事實上原身打小就有主意,穿什么衣服,要什么款式,全是她說了算,只要不超出預算,比如家里只有土布,她非要工業布,她媽都給做。
所以衣柜里的那些衣服,還真是原身的眼光。
其實放在這個年代,原身眼光不能說很差,畢竟大家都土,半斤對八兩,但就像前面說的,有些人土得很樸實,原身這花花綠綠的審美,就土得有些無可救藥了。
“哦”
賀東川刻意拖長聲音,做恍然大悟狀,可從表情到語氣,都能看出他沒信她的話,看得蘇婷忍不住磨牙“都幾年前的衣服了,你拿出來干什么”
“看看你以前什么樣。”賀東川說。
蘇婷語氣涼颼颼“有什么好看的,還是說你更喜歡以前的我”嘴上這么問,心里卻想如果他敢點頭,今晚她就敢讓他睡地板。
而對賀東川來說,這是一個死亡問題,他斟酌片刻道“我永遠喜歡當時的你。”
“永遠”
賀東川解釋道“現在的我喜歡現在的你,未來的我喜歡未來的你。”
至于過去如何,他沒有提及,但蘇婷明白他的意思,心里舒坦了,說道“那以前的衣服你也不要再看了。”
“行。”賀東川一口答應,將手上拿著的汗衫放回衣柜深處,再把蘇婷整理好的衣服一堆堆放進衣柜。
整理好衣物,蘇婷把給蘇父蘇母帶的東西也拿了出來,堆放在床尾,并出去將蘇母叫了進來,把東西交給她說“這兩件衣服,是給你和爸的,圍巾給你,茶葉給爸待客,這些吃的也都是給你們帶的,你拿去看著分。”
閨女惦記著自己,蘇母心里自然高興,但又有些心疼錢“你們人回來就行了,帶那么多東西干什么這得多少錢啊”
蘇婷笑著說“您放心
吧,東川工資高,我現在也能掙錢,負擔得起。”
因為蘇婷沒有提過她畫連環畫的事,所以蘇母一直以為她沒工作,過去她沒少為這件事發愁。
雖然女婿工資高,能養活一家子,但她依然覺得女人有個工作更保險,早幾年孫子孫女沒那么多的時候,她也是要下地掙工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