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焱欣賞夠了他們的表情,又問“我記得她結婚以后再沒有回去過,跟你們斷聯十幾年,你們心里就不怨恨嗎”
蘇母嘆氣道“再埋怨,她也是我的女兒。”
“是啊,骨血相連,心里再多埋怨,也盼著她能過得好,”賀焱說著,深色漸冷,“可我的爺爺、奶奶和父親呢如果他們知道,他們信任的人在他們死后,把他們的孫子、兒子當成狗養,他們該多痛心啊”
至此,蘇母淚流滿面,卻再說不出一句為女兒求情的話。
回到酒店,蘇母就病了,再次去探監時只有蘇國平一個人,他在面前重復了賀焱說的那些話,問她是不是真的。
原身剛開始還否認,后來見否認不了,就暴露了本性“如果你們把我當親人,就想辦法救我出去,不愿意就算了,就當我無父無母沒有親人。”
蘇國平很失望,說“這些年,我們一直再找你,我們以為你不跟家里聯系,是因為你過得不好,甚至以為你出事了,可原來,你是覺得我們沒用,根本沒想起我們。”
那次探監后,蘇國平就帶著蘇母回了老家,后來原身在牢里病死,
是他獨自到首都為她收尸。
牛車停在蘇家院子外面,蘇國平一轉頭,就看到蘇婷目光深深地看著她,頓覺頭皮發麻“妹,哥有哪里沒做好,你說,我給你道歉還不成嗎”
就怕蘇婷跟爸媽告狀,自己將要到手的大紅包飛了。
蘇婷說“我覺得你做得挺好的。”
蘇國平一下就樂了,湊到蘇婷面前壓低聲音問“既然你哥我做得那么好,待會你在咱爸媽面前多說說我的好話成不”
“為什么”
蘇國平搓手說“爸媽最疼你,你幫我說好話,說不定過年這紅包他們能多包兩塊錢。”
蘇婷“”
里蘇國平帶著蘇母去首都時,作者捎帶著提過蘇家的情況,老大蘇國安勤勞肯干,所以被選上當了小隊長,改開后他們這些小隊長都進了村委會,沒有正式崗位,但給村里辦事,能拿工資。
只是蘇國安這人除了老實,實在沒什么本事,蘇父活著的時候還好,沒人挑他的刺,蘇父一去世,他也迅速被踢出了村委。
不過蘇國安運氣好,蘇父活著的時候能靠爸,蘇父去世了還有弟弟幫襯他。
改開前蘇國平是大隊里出了名的懶漢,除了一張臉能看,渾身上下找不出多的優點,但他抓住了改開這股風,從倒賣貨物干起,八十年代初因為政策不明朗,他一度面臨牢獄之災,好在沒進去,攢了筆錢,八五年前后開了家小賣鋪,后來小賣鋪變成大超市,大超市變成連鎖超市。
到九十年代,蘇國平已經是當地有名的企業家,蘇國安前腳被踢出村委,后腳就進了蘇國平開的超市當倉管,活少,但開的工資高,完全是為了幫襯兄弟。
總的來說,原著中蘇國平戲份雖然不多,但成熟穩重的企業家形象立得很穩。
看著面前為了兩塊錢折腰的男人,蘇婷的心情怎么說呢,就挺一言難盡的。
蘇婷說“哥,咱眼光放長遠點行不”
“怎么說”
“不要在意眼前這一塊兩塊。”你以后可是要當大老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