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幾個月,出版社領導見到他臉色都不太好。
沖他發脾氣不至于,連環畫報銷售量下滑再嚴重,也能穩坐畫報雜志的頭把交椅,也是出版社最賺錢的部門,領導們跟他這個主編說話,也要輕聲和氣的。
但領導愁啊,一愁,就忍不住嘆氣,看著他欲言又止。
領導這么愁,他這個主編當然很難不發愁。
所以他現在也盼著新故事能火到帶動銷量,他要求也不高,能止住目前畫報銷售的頹勢,并拉高一點點就好。
不過這年頭出版社得到反饋沒那么快,畢竟全國那么多書店,書店銷售的書籍那么多,需要對接的出版社多的不少,幾十上百家肯定有,他們不可能按天給出版社銷售數據,最多按周給。
能看出故事火不火的第二個數據是讀者來信,但一來這數據不如銷售量準確,二來讀者寫完信后,從郵寄到送達多的不說,天總是要的。
因此,畫報上市后上市后,王靜芳和畫報主編很是緊張了幾天,直到讀者信像雪花一樣飛到出版社,他們才稍微松了半口氣。
而等第一周的銷售數據反饋過來,剩下半口氣也吐了出去。
在之后的一個月里,不但寄來的讀者信越來越多,畫報銷售量也再次開始爬坡。
于是新故事才連載三期,王靜芳就在主編的授意下,聯系蘇婷談出版的事,而且這次要出版的不止新故事,還有三火打工記的再版。
三火打工記再版冊數還是跟之前一樣,上下兩本,各出一萬五千冊,給蘇婷的版稅也不變,這算是行業規矩。
但新故事版稅從百分之二十二,漲到了百分之二十五,冊數也有增加,上下兩本共出四萬冊,單本價格不變。
算下來,這次出版光版稅,蘇婷能拿到四千多。
這可是一筆巨款
當然,這筆錢不會一次性付給蘇婷,出版社打算先出三火打工記,頭款簽合同時支付,尾款要等上市再支付。
而新故事他們打算等完結后再出版,免得讀者分流,影響畫報銷量。這么一算,頭款還是簽合同時支付,但尾款要拖到明年三四月份了。
不過蘇婷現在不缺錢,而且跟出版社合作愉快,痛快地跟他們簽訂了合同。
當然,出版社打錢也很痛快,幾乎蘇婷前腳把簽好的合同寄過去,他們后腳就給蘇婷匯了款。
大筆資金入賬,蘇婷應該感到高興,但現實是她有點焦慮。
賀東川生日要到了,而過完這個生日,他就滿三十歲了。
穿越前蘇婷就聽過一個說法,三十歲是一道坎,有人在這一年里走大運,也有人在這一年里倒大霉。
原著中的賀東川顯然是后者,他不但倒了大霉,還把命給丟了。
蘇婷不求他能轉大運,但希望他不要倒大霉,至少保住這條命。
而據蘇婷所知,轉運的辦法無非那幾種,多去寺廟拜佛,戴轉運珠,以及穿紅內i褲,雖然有點迷信,但穿越這種事都發生了,她迷信點也不稀奇。
雖然她本質上還是個唯物主義者,內心深處不太相信這些有用,但為了圖個心安,她還是決定努力一把。
只是大運動雖然結束了,但還沒完全放開,那些被扣帽子下放的人還沒有完全摘帽,再加上賀東川是軍人,去寺廟拜佛影響不好,而轉運珠也要去寺廟開光
思來想去,在賀東川三十歲生日這天,蘇婷送了他一打紅內i褲,希望未來一年里,他能趨吉避兇,保住小命。
拿到紅內i褲的賀東川“”
就很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