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人群中再次響起那道熟悉的聲音“我有證據”
此時場下所有人全在聚精會神地看桓弱蟬審問江徽,鴉雀無聲,這一聲大喝,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桓弱蟬就是一頓,臉色微變,喝道“你又要為江徽開脫我勸你三思而后行,江徽所犯,可是背叛正道的大過。”
“桓長老,你先稍安勿躁。”臨流渡揮手阻止桓弱蟬,轉向諸長泱,問道,“諸少君,你有什么證據”
“這個。”諸長泱邊說邊從一個芥子袋中拿出一個黑色的圓形薄片。
正期待地看著他的眾人
這是什么東西
臨流渡也不禁露出疑惑之色。
桓弱蟬本來還有些擔心,一看這薄片,頓時松了口氣,譏笑道“恕我眼拙,實在看不出這是什么證據。”
“你當然不懂。”諸長泱不慌不忙,走到江徽面前,說道,“江長老,你的留聲機有沒有帶在身上”
“在的。”江徽不明所以,他倒是認得那黑色圓片便是黑膠唱片,但這時候放歌能有什么用
雖是如此,還是從芥子袋中把留聲機拿了出來。
場中眾人均是第一次看到留聲機和黑膠碟片,眼中無不露出迷茫之色。
桓弱蟬越發覺得可笑,都不需要用修為查探,便能看出這模樣古怪的東西不過一介凡器。
忍不住“哈哈”大笑“請問這東西要怎么為江徽證明呢”
“呵呵,這樣證明。”諸長泱按下留聲機開關,黑膠片緩緩轉動。
只聽一陣“沙沙”聲后,一個急切的聲音響起。
“桓長老,現在該怎么辦閣主竟然沒有立刻把江長老治罪,還親自審問,萬一江長老把繞梁學院的事情說了出來,那可如何是好”
接著是桓弱蟬的聲音,“你急什么,就是讓他說了,我也有辦法讓閣主不信他你把江徽的事傳遞給殷堪為沒有”
先一人道,“長老放心,我特意找了心腹去的,殷堪為已經在路上了,很快就能趕到鳧麗山。”
桓弱蟬道,“那就好,等殷堪為一來,江徽就是有一百張嘴也洗不清。”
先一人道,“可是難保閣主不會懷疑我們”
桓弱蟬道,“只要我們下手夠快,閣主就是懷疑,也找不到證據。你放心,我稍后去把護派大陣關閉一處,好讓殷堪為快點進來,我再讓閣主早點處置,江徽自然就沒機會說太多東西。”
先一人道,“長老高明。”
桓弱蟬陰陰一笑,“那些賬本什么的,你可都處理了”
先一人道,“賬本已經處理掉了,收來的靈石,現存放在那姓彭的錢莊里,我已經讓他兒子在今年的大考上拿了第一,晾他不敢亂說”
兩人一問一答,所談本是極為機密之事。
而現在,這些對話,卻通過那臺古怪的機器再次復現,傳入所有人耳中。
全場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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