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徽與殷堪為往來數十年都沒被關注過,這會他前腳剛去調查繞梁學院的舞弊案,后腳桓弱蟬就發現了他的秘密。
這種巧合,很難讓人不多想。
而且桓弱蟬如此著急動手,很可能是知道江徽宴后便要找閣主稟明,所以才先下手為強。
“那都是我派私事,實在不便當眾說出。”江徽輕嘆一聲,“而且我手中尚未拿到證據,口說無憑。”
諸長泱眉頭蹙起,道“這確實麻煩就怕那位桓長老不會讓你有機會去找證據了。”
“只能想辦法先把這關過了再說。”江徽臉色凝重,想了想,又說,“請切勿將此事告訴堪為,免他擔心。”
諸長泱點頭“好。”
現在的確不適合跟殷堪為提起,萬一引發更多事端,說不定反坐實了江徽的罪名。
江徽隨執法弟子離開,一場大陣仗開場的事情草草收場,宴會繼續。
不過宴中各人心思浮動,哪還有宴飲之興,有些已經偷偷躲起來,通過玉牒將此事告知了親友。
還有些人仍沉浸在諸長泱方才的言辭之中,不禁思考起,正與邪之間門,究竟應該以什么進行劃分。
諸長泱看著桓弱蟬滿臉陰沉地隨后離開,同樣思慮重重,沉吟了一會,便湊到君倏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往年樂游宴要持續整整一日,期間門會有瑤音閣弟子到宴中獻藝,與賓客交流。
今日宴會依然有才藝表演環節,卻不在大殿中進行,宴飲進行到一半,便有閣中弟子前來,將賓客引至另一處偏殿。
“諸位遠道前來,鄙派榮幸之至,特請幾位師弟師妹在此獻音,聊表心意。”那人說完,便退出偏殿。
接著進來另幾人,各持琴瑟笙簫等樂器,向眾人款款行禮,隨即開始演奏。
賓客也沒多想,各派每年遣弟子前來觀禮,就是為了感受音修所長,以增見聞,便紛紛坐下,開始靜心聆聽。
過得一會,有人忍不住低聲說道“誒,我去年來過一回,怎么感覺這樂音比起以前的大有不如”
“原來你也這么覺得,我還以為是我不懂樂律,聽不出其中奧妙呢。”
“這幾位境界似乎不高瑤音閣今年這個安排,似乎有些問題。”
其實許多人已經察覺到今日演奏的幾位弟子修為粗淺,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但心中難免有些不滿。
他們千里迢迢趕來宮羽城,原是為了互相切磋交流之故,不少人還帶了厚禮前來,不算白嫖。
瑤音閣這番安排,屬實是有些怠慢了。
南容薄百無聊賴,抱怨道“我可以接受他們修為不高,但是瑤音閣能不能派幾個長得好看的過來”
這幾位表演嘉賓雖然不丑,但也沒好看到可以讓他打起精神的程度。
“師兄,不要光看演奏的道友。”陸纖凝一雙眼睛骨碌碌地轉,“我們的視野要更寬廣一些,也看看別的門派比如我覺得昆侖派那個萬里征就很不錯。”
南容薄瞬間門坐直起來“你說得對,是我狹隘了。”
諸長泱“”
合歡宮要放在現代,沒準能做成選秀扛把子。
便湊過去,問道,“還有誰讓我也看看。”
南容薄對他越發欣賞“原來諸兄也是同道中人。”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諸長泱一臉正直地說道,實在很難跟他們解釋,其實廣大的直播間門觀眾才是他們的同道中人。
自己只是盡一個主播的責任,為觀眾謀福利而已。
南容薄深以為然,覷了君倏一眼,“難怪諸兄和君兄感情如此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