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錦行慢慢坐直身體,嚴肅道“你說的有根據嗎”
聞允微微笑道“這是飛昌多年來上下打點才獲得消息,唉,我以為星戎軍部早就向您透露這個消息了”
薛錦行拿起杯子,低頭的時候微微皺起眉,露出轉瞬即逝的不快,雖然這細微的表情很快就被壓了下去,卻沒有逃過善于察言觀色的聞允的眼睛。
聞允心里暗道看來未知待解和星戎軍部的關系并沒有外界想象中的那么好。
他們基本確定未知待解是超恒星級,星戎軍部卻沒有向未知待解透露超恒星級的信息
也是,就算未知待解安撫型,最后的下場也不會太好。星戎怎么會提前告訴才二十歲的未知待解這個結局呢那豈不是促進他逃離星戎
“我不相信,”薛錦行的情緒似乎平穩下來,“軍部為什么要隱瞞你提到的等級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得到了主星的授意,特意挑撥我和星戎的關系”
聞允打開智腦,給薛錦行看了一張圖片“這是一位過世多年的元帥的精神海掃描圖。您看,這是固態核,在已經的等級中,從沒有哪個等級會產生固態核吧而聯邦星區的多任元帥,很有可能是這個未公布的等級。”
“至于為什么不告訴您唉,這也不怪軍部,超恒星級的結局往往凄慘,他們不向外透露,也是為了聯邦的穩定。您想想看,沈元帥正當盛年,為什么要早早定下兩個繼承人,為什么偏偏選中如此年輕的言上尉和孟上尉,是毫無根據的嗎”
薛錦行略微怔松“瀾與可能是”
聞允點頭。
半個多小時后
薛錦行沉著臉從包間門離開,步伐之快,一度甩開了保鏢。
不多時,隨行團中的衛文嗣收到了聞允的消息。
聞允已經透露口風,未知待解的態度有所動搖。
衛文嗣挑眉看來要多謝星戎軍區的隱瞞,否則未知待解也不會這么容易動搖。
訪問結束的前幾天,未知待解將去主星出差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隨行團。
藥劑師相關的行程已經完成,藥劑師協會的隨行團難得放松,聚在一起聊天、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上了年紀的老教授們驚愕異常。
蔣祝周差點噴出熱茶,嗆了好幾聲,一邊咳嗽一邊追問“出差咳咳,去主星咳咳”
來傳信的學生不明所以地點頭“都和飛昌簽合同了,聽說飛昌還買了種藥方,應該是過去指導吧”
奎老師喃喃道“就怕去了就不回來了。”
學生天真道“不會啊就是出差交流嘛”
蔣祝周嘆氣“李切爾教授和華中靈教授當時也說是去主星出差,出了一個多月,戶籍就去主星了。主星好多年前就開始實行對藥劑師和安撫醫師的優待,所以很多醫師都奔著政策去主星定居了。”
學生大驚失色“那怎么辦”
蔣祝周站起身,喃喃道“不行不行,我得去問問薛醫師”
他急忙推開門,在一眾人期盼的目光下敲響了薛醫師的房門,半晌卻沒有得到回應。
房間門里沒人。
蔣祝周想給薛錦行打通話,對面的房間門卻被人打開,孟左云走出來“蔣醫師找錦行嗎”
蔣祝周連連點頭“對,薛醫師不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