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至龍租的是一輛敞篷跑車,紅色的外形和流暢的線條很拉風,走在路上回頭率百分之百。
金多恩坐在副駕駛,用頭繩扎住了因為風而亂飛的長發,車子駛過街道,傳統的日式民居排列在道路兩邊,還有進進出出的游客以及本地人,獨特的風景讓金多恩的心得到了平靜。
她突然轉頭對權至龍說“哥哥,我停藥多久了”
之前醫生給金多恩開的精神類藥物她已經不再吃了,雖然醫生并不贊同這么做,但是她知道那藥不好,她很想試試在心態調整好的情況下,能不能停止用藥。
“嗯”權至龍開車的速度并不快,但由于風聲的原因,他沒聽清。
金多恩又說了一遍。
“大約有半個月,十幾天了左右了吧。”權至龍說“你感覺怎么樣好像也沒有暴食的癥狀了。”
金多恩點點頭,遠處的超市出現在眼前,她笑彎了眼,心情變得更好了。
停藥后,她確實沒有復發了。
看來一切問題都出現在心里,心魔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一旦成為它的奴隸,一切都會崩塌。人啊,最容易被心魔控制了
在富士山腳下住了一周,權至龍還有工作安排,所以他不得不回首爾了。
定的機票到達時間是凌晨,飛機剛剛落地,權至龍把手機打開,經紀人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經紀人身邊的環境很吵鬧,語氣還有點著急“至龍啊,你的機票信息泄露,現在機場有接機的一些粉絲和記者”
權至龍愣住,他看了眼金多恩,金多恩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一臉茫然的看著權至龍。
直到電話掛斷,金多恩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她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有點不開心的說“怎么這么晚了,還有人啊”
權至龍聞言,嘆了口氣“接機的一定不是粉絲,是私生或者代拍。”
“這樣吧多恩,你帶上我的鴨舌帽,再帶個口罩,帽檐壓得低一些,靠著我,我帶你出機場。”
金多恩很無奈,她點了點頭。
他們穿著同款外套,權至龍推著行李車走在前面,金多恩帶著權至龍自己品牌的鴨舌帽和口罩,低調的在權至龍身后跟著。出機口的門是自動的,感應到有人靠近就會自動打開,閃光燈也在門開的時候亮起,此起彼伏的閃個不停。
經紀人第一時間上來幫忙推行李,權至龍順勢把金多恩攬進懷中,護著她往出走。
這是權至龍和金多恩第一次在公開場合親密亮相,很快就被一些人給圍住,閃光燈和鏡頭都快懟在金多恩的臉上了,她下意識的伸手,擋了下眼睛,之后艱難的走出人群,由權至龍護著一起乘車離開。
凌晨時分在機場鬧了這么一遭,讓金多恩和權至龍的心情都變得有些糟糕。
他們一言不發的坐在車后座,直到回家。
翌日。
很多記者拍的照片被媒體給發了出來,也因此而引起了很高的討論度
這是私人行程,有些人是不是過分
過分什么啊,藝人本來就是活在別人的注視和關注下的。
藝人怎么了,藝人不是普通人憑什么要被注視私生活樓上你道德綁架也太嚴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