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話,伸長手臂,冰涼的手掌放在權至龍的額頭上,觸手滾燙,他還在發燒。
權至龍覺得自己呼出的氣息都是灼熱的,有氣無力的說“很疼,胳膊疼,腿也疼。”
金多恩又問“能坐起來吃點飯嗎吃了才好喝藥。我給你端上來”
幾秒后,權至龍應了聲,金多恩就轉身下樓給他盛熱乎乎的粥,回到權至龍的臥室,順便打開床頭燈。
他撐著坐起身,頭發亂七八糟,面上也冒出一些胡須,很邋遢,因為發燒所以面部有些浮腫,一點也沒有舞臺上的帥氣模樣。
這幅糟糕的樣子鮮少被人看到,金多恩卻沒注意,讓他喝了粥后,又下樓端水讓他喝藥。
權至龍被人細心地照顧著,一邊笑一邊咳嗽,一副痛并快樂的樣子。
“你開車來的嗎”權至龍啞著聲音“被拍到怎么辦”
金多恩聞言,語氣輕快的回答“我回我爸媽那里換了輛車過來的,媒體應該認不出來。”
她開的是她爸爸不常開的越野車,貼著保密性非常好的膜,媒體能知道是她才怪。
“很聰明。”權至龍抬手在她后腦勺撫了撫,手心滾燙,語氣寵溺。
金多恩見他有心情開玩笑,笑了笑“你快吃藥吧,吃完藥再睡會,醒來就好了。”
哄小孩的話,權至龍卻聽著暖心,他看向金多恩,語氣中的情意壓不住“沒想到你會愿意來照顧我。”
“說什么呢”金多恩嗔他一眼“我是你女友,這不是應該的嗎”
權至龍從沒受到過以往任何一位女友這樣的照顧,大家身份特殊,生病的時候也要謹慎,尤其是女愛豆,更不可能在白天的時候大搖大擺的跑來他的家探病,于是這樣的經歷少之又少。
第一次被女友照顧,他的感覺還不錯。
也不知道是金多恩的到來緩解了他的病情,還是藥效有了效果,亦或是都有,權至龍很快沉沉的睡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差點分不清是現實還是虛幻。
周身很安靜,遮光窗簾依然拉的嚴嚴實實,伸手不見五指,他翻了個身,疼痛已經消失,眼皮也不似剛生病的時候那樣沉重,他拿起手機看了眼,晚上八點鐘。
緩緩地坐起身,他打開臺燈,嗓子依舊很疼很干澀。
也不知道金多恩是否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