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聞言,應了一句之后,不敢再提了。
金多恩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當她在停車場門口被那個男人攔住的時候,心情變得很差,此刻也不是工作時間,她微微皺眉,沉著語氣說“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嗎”
那人一臉笑容,不經意的露出自己的腕表,以及握在手里的車鑰匙,見到美人不悅,笑意反而加深“沒什么,就是想要一下你的聯系方式。你叫金多恩對吧”
金多恩不是沒碰到過死纏爛打的人,但眼前的人明顯更加讓她厭惡,她冷聲說“抱歉,我不能給你聯系方式。”
說完就繞過男人,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么個小插曲金多恩沒有放在心上,驅車回了家,泡澡放松的同時,她給權至龍報了平安。
權至龍的電話很快回了過來。
聊天途中,金多恩跟權至龍提了全芝藝婚禮的事情,她說“這是芝藝的想法,如果你不想去的話也能拒絕。”
畢竟,以權至龍的身份,加上和全芝藝又不熟悉,不想去很正常。
權至龍倒是沒想那么多,他想了下“多美姐和她關系很好,也受邀了吧”
“應該吧。”金多恩說“她也算半個演藝圈的人,婚禮賓客有大部分都是演員之類的人。”
“好,那我去。”權至龍說“畢竟也是你的好友不是”
金多恩聽到他答應,游移不定的情緒消失,語氣輕快的說“那,就讓芝藝給你送伴手禮和邀請函啦你會有空嗎”
“多恩,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權至龍懶散的說“我的時間永遠為你空著。”
金多恩聞言,抿著嘴甜甜的笑了。
“明天有什么安排”權至龍似乎是點了支煙“沒安排的話,我們見面吧。”
金多恩明天確實沒什么安排,只是上午要上普拉提課,下午的事情還沒有安排好。
權至龍便和她約好下午見。
掛掉電話,權至龍夾著煙的手拿起桌上的精致小巧的戒指盒,紅色絲絨質地,中間有某品牌的燙金o,款式簡潔大方又好看,打開后,里面是一對定做的對戒,考慮到金多恩職業的特殊性,戒圈上面沒任何裝飾,只是內里刻了一圈文字。
這是明天要送給金多恩的情侶對戒,希望她能在工作的時候也戴著,向那些乘客無聲的宣告他的存在,這種行為雖然很幼稚,他也很多年沒這么做過,可金多恩讓他有種無法掌控的感覺,或許是太過于患得患失才讓他定做了這么一對對戒。
金多恩常說她沒有安全感。
他也是。
上午的普拉提課程結束就已經中午兩點,金多恩找了家餐廳吃完午飯后才去往權至龍家,順便買了些花束,權至龍說家里的花該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