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把他社交賬號上的事言簡意賅的說了遍,隨后不好意思的說“抱歉,給你造成麻煩了。”
權至龍回頭看了眼金多恩,她靜靜的坐著,一動不動,好像已經睡著了一般。
只是看了一眼,權至龍繼續說“沒事,不算什么麻煩。”
只是金多恩被無辜牽扯進來,讓他有些抱歉。
可他坦坦蕩蕩,朋友就是朋友,他的交友生活沒必要事事都向所有人解釋,所以每當這種時候,他都很少會回應。
其實權至龍有時候,很是討厭現在的生活。
他的身份是藝人,從出道開始就沒什么隱私可言,無數個狗仔私生跟在他身后偷拍,跟蹤,挖他的個人生活,以爆料他的隱私為手段掙錢,縱然已經習慣了,但依然會給他身邊的朋友造成麻煩和困擾。
所以他的朋友很少,也盡量不向大眾公開展示他的生活。
第二天,宿醉醒來的金多恩,都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她坐起身,終于聞到了自己身上難聞的酒味和混合著香水味煙味等亂七八糟的味道,實在上頭,她本就空腹,一個干嘔,差點吐了。
胃部傳來的灼燒感和不適感讓金多恩很是難受,她翻身下床,踩著拖鞋走進衛生間,把換下來的衣服扔進臟衣籃,她沖了個澡,那難聞的味道終于消失了。
之后,金多恩喝了碗粥,胃才終于舒服了點,她調高空調溫度,開始了大掃除。
剛把洗完的衣服搭好,放在客廳的手機就響了。
金多恩邊走邊想,只有全芝藝會在這時候給她打電話。
但沒想到來電顯示居然是一串陌生號碼。
金多恩把橡膠手套摘下放在桌子上,接起電話“喂”
“是我。”電話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權至龍。
“啊,你好”
“醒了怎么樣胃口還難受嗎”
金多恩被他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有點懵,這是因為她完全想不起來昨晚喝多后的事情。
“還好。”金多恩言簡意賅的回答,隨后問出了自己心里的疑問“你是怎么知道我喝多的”
權至龍嘴里叼著未點燃的煙,聞言,笑了一聲,帶了點沙啞的嗓音磁性又好聽“你看來是不記得了啊”
金多恩
她忘記了什么
權至龍語氣調侃,帶了點趣味的說“不記得你昨晚喝多了之后,非要買機票去日本看蠟筆小新了”
金多恩
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