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婉搖頭,“徐國紅一直負責的是夜市街北邊的幾個垃圾桶,而攤主在靠南的方向,雖然距離不遠,但還真就沒見過。”
這就奇了怪了。
“垃圾桶帶回來的毒品呢,查看了嗎”
“看了,就是,雖然包裹的嚴實,看起來也很重,但實際上只有不到一公斤。”
線索又進入了死胡同。
沈秋聽完了整個案情會,心里總有股不得勁的感覺。
他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這三個人看上去好像就是碰巧,巧合的被警察一起帶進來,但有些巧合總會給人一種背脊發涼的感覺。
現在這三人給沈秋的就是這種感覺,他不能肯定這三人一定有問題,但包裹嚴實卻只有一點的毒品,以及被浸泡過毒品的衣服,更像是一種轉移視線的方法。
將警方的視線轉移到這些東西上,再以別的方式進行交易
松鼠球猛地從帽子上跳出來,跳到關羽的肩膀。
嘴里“嘰嘰”個不停。
關羽被他吸引,不解的看向他。
觸碰到男人疑惑的視線,剛剛還滔滔不絕的松鼠球立馬就焉了。
忘了,人鼠語言不通。
他哀傷的嘆了口氣,就連關羽讓他把他送回宿舍都懶得掙扎了。
也不知道關羽接下來是個什么打算,他感覺夜市那邊還沒完,如果繼續盯梢說不定能盯出些什么。
心里裝著事,沈秋都沒怎么睡好,回到窩里趴了會兒就天亮了,開始眼巴巴的等著再出任務。
警鼠是緝毒隊的私有訓練鼠,所以是直接住在市公安局靠近緝毒隊的空房間的,負責喂食的也是先前訓練他們的訓犬員。
是的,就是從訓犬基地借調過來的訓犬員。
訓犬員接連過來好幾趟都發現松鼠球焉了吧唧的,還以為他生病了,正琢磨著要不叫個獸醫來看看,大路從外頭跑進來。
“球球、虎子出任務了”
大路震聲一喊,剛剛還焉巴的松鼠球立馬爬起來,大尾巴直接抖開了,看的訓犬員一臉發懵。
“不是,球球你沒生病啊”
松鼠球沖他嘰嘰嘰。
怎么就沒生病了相思病懂不懂他生的那是對工作的相思病
嘰咕完跳上大路的肩膀興沖沖跑了。
等看見關羽得知今天的任務依舊是盯梢夜市后他松了口氣,在路上從其他警察口中得知,關羽在早上也懷疑毒販在聲東擊西后,松鼠球給了關羽一個愛的大抱抱。
看來他和新搭檔在未來的日子里一定會配合的很好,畢竟腦電波相同的搭檔不好找啊
沈秋興致勃勃,雄心壯志,覺得這輩子一定能在緝毒隊干一番大事業,和關羽練手抓住無數毒販的時候。
現實給了他沉重一擊。
在繼中年男人周邊走訪無果后,攤主那些手機里的退款人也都核對完,普通,干凈,和毒販沾不上一點邊。
沾有毒品的那件衣服就像是被人偷偷掛上去的一樣,無人認領。
而盯梢夜市的第三個晚上,有人用未實名電話報了警。
城南夜市的交易已經成功,新型毒品很快就會流向寧安市的各個地方。
松鼠球的三天都盯了個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