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球驚疑不定的望著自己的模樣實在是是過于可愛,袁站長沒忍住,擼了企鵝球的腦袋一把。
然后蹲下來,一手抓著企鵝球的腳蹼按在紅泥印上,一手按住合同紙,最后將腳印印在在了入職報告的簽名處。
看著新鮮出爐的合同,袁站長十分滿意的點頭。
難得還有心情跟企鵝球開玩笑說,“好了,從今以后你就是咱們考察站的正式員工了,不像是以前,只能當個合同工,吃飯都得我這個站長負責。”
沈秋恍恍惚惚,完全沒想過幸福能來的這么快。
除去之前他硬要來到考察站當保安鵝那事,他都沒怎么為了新的鐵飯碗努力
合同簽好,袁站長就把他趕走了。
沈秋也不知道袁站長是怎么跟上頭說的,又是怎么應付國際那方面的調查的。
反正等沈秋某天偷懶不想下海去捕食,來食堂找廚師大叔要吃的時候。沈秋當上企鵝考察員的事情,已經是站里人人都知道的事了。
企鵝秋在山洞里面做的事大家都已經知道,他挖出來的巖石標本現在還擺在研究室呢。
還有他拍的那些照片和視頻,雖然不知道一只企鵝是怎么按下拍攝鍵拍到這些東西的。
但,大家都有聽說,從雪龍號上下來的植物研究學家追著梁雪要了好久,答應了好多喪權辱國的條約,才把那些照片和視頻拿下。
所以對他能當考察員,大家沒有任何異議。
畢竟,如果在外出考察的時候,有一只聽覺靈敏,隨時能夠察覺危險的帝企鵝跟在身邊,既能驅趕其他攻擊他們的企鵝,又能及時發現危險并且避開。簡直不要完美好嘛
倒是有人擔心南極條約的問題,但都被袁站長大手一揮,一句他能解決給馬虎過去了。
“站長既然說不管,那我們可就不管了啊。倒是球球你這個排班是怎么排的過幾天我們要去淡水湖取水,你要不跟我們一起去”
這話一出,其他考察員就坐不住了。
“唉,等等”
“球球是考察員,你帶他去取水是怎么回事。”
“成為考察員的第一次行動,怎么也要跟我們這些考察隊一起不是。”
說完還真就現場開始商量,哪隊什么時候要出去,幾分鐘后有了結論。
站起來的是在雪龍號上,和袁站長說話的那個男人,戴著眼鏡四五十歲的模樣。
這人姓陳,沈秋是在嚴朝和梁雪的對話中得知,這人是專門研究企鵝的。
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沈秋提心吊膽了好久。生怕自己被這人看出不對勁來,但好在大家都不會往奇怪的方向想,頂多會覺得他過于聰明,可能智商天生比別的企鵝高。
沈秋這這才把注意力從他身上挪開,現在見他說話,沈秋心里還咯噔跳了一下,眼巴巴的望著。
好在對方說的是正事,“等過段時間雪龍號和內陸考察隊的走了,我們正好要去觀察阿德利企鵝,球球應該跟我們一起才是,說不定還能見到帝企鵝群呢。”
這話一出,其他人也不樂意了。
“不是,你們怎么就把我們給刨除在外了我們內陸考察隊怎么就不能帶著球球一起了”
“要討論在外面待的時間長久,那肯定是我們。兩個月的時間有球球給我們帶路,說不定這次的探險收獲比往年還要多呢。”
不過內陸考察隊的話得到了所有人都反對。
“兩個月不行想都不要想”
尤其是嚴朝和梁雪,作為和企鵝球接觸時間最久的人,他們是一點都不舍得球球累著。
幾天還好,外出兩個月見不著摸不著是絕對不行。
內陸考察隊被極力反對,只好退出這場球球爭奪戰。
沈秋站在自己的小餐盤前看著大家忽然開始的爭奪,滿臉無語。
問了嗎,就決定他的去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