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送企鵝回群耽誤了他們一些時間,但因為后面的路上積雪沒有先前的厚實,也就走的快了些。
離開企鵝群的二十分鐘后,他們終于到了目的地。
遠遠聽見前面的考察員說到了之類的話,沈秋找了一處比較高的雪堆后面躲著。
考察隊員已經對比地圖準備卸裝備進去,小隊長也提前拿出了攝像裝備對準了面前的洞穴。
沈秋看了幾眼就沒興趣了,他準備在這兒坐著等。
考察隊員很快收拾好,將一部分比較重的裝備放在了外面,然后排著一排依次進去。
沈秋探頭看著他們的動作打了個哈切,正琢磨著也不知道他們進去要多久,要不要睡一覺,就聽見了一聲十分細微的“咔嚓。”
像是什么東西正要斷裂一樣。
沈秋愣了下,左看看右看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但很快那聲音又傳來,夾在考察隊隊員說話的聲音中,無比清晰的一聲“咔嚓嚓。”
企鵝球一下子就從雪堆后面跑了出來,他跑到考察隊員放裝備的地方朝洞穴頂部看。
洞穴頂部有一大截往外面支出來的部分,上面積壓著厚厚的已經凍成冰塊的雪。
聲音就是從這上面傳來的
沈秋的眼皮當即一跳。
如果這上面的冰塊斷裂,那考察隊的所有人都會被關在洞穴里面,就算大家都帶了聯系設備會第一時間給考察站發送遇險的消息,可考察站的救援隊過來也需要時間,一來一回人被完全封閉在這種洞穴里,先不說冷暖這個問題,就是氧氣都會讓這些考察隊員們吃足苦頭。
所有思緒只在一兩秒內,沈秋沒有絲毫猶豫飛快的發出了“qiuqiuqiu”的聲音,聲音尖銳刺耳,帶著人類都能輕易聽懂的慌張和恐懼。
也幸好是發現的早,考察隊的才進去沒太往里面走,企鵝球的聲音一出來,里面的所有人就都聽見了。
熟悉的聲音讓全隊人都停下來,紛紛從查看的東西上挪開視線和隊員面面相覷。
大概幾秒鐘,小隊長拿著攝像頭滿臉懷疑人生的表情問“你們聽見了嗎還是我幻聽了。”
隊里唯一的女生艱難的點點頭“聽,聽見了你們說,是不是所有帝企鵝都用同一種聲音”
那必然是不能的,他們研究的方向雖然不是動物,但對這方面一向敏感,畢竟有時候在外頭他們還需要依靠風聲動物聲來辨別方向。
所以企鵝球的聲音出現的第一秒,所有人心里就都有了定論。
這絕對是他們剛剛送回企鵝群的那只帝企鵝沒跑了。
在認清這一點后,考察隊眾人齊齊吐出一口氣。
小隊長拿著攝像機往外走,一邊走一邊無奈笑道“這小家伙是不是就盯上我們了,難不成你們誰身上帶了小企鵝喜歡吃的食物”
考察隊員齊刷刷搖頭,“我們身上就帶了點餅干,補給還沒來牛肉干我都沒敢帶,生怕吃完就沒得吃了。”
既然不是這個,那大家就真想不到到底是為啥了。
總不能是小家伙對他們一見如故,想和他們這幾個人類做個朋友吧。
他們本來也離洞口不遠,所以幾步就走了出去。
遠遠的,他們就看見那熟悉的企鵝身影站在他們卸下的裝備前扯著脖子“qiuqiu”叫。
如果是個人,他們很懷疑這家伙青筋都能蹦出來了。
所有人都有些哭笑不得,小隊長更是用攝像機對準了企鵝球,聲音帶著無奈的說“看看這只帝企鵝,從今天遇到我們開始就對我們窮追不舍,剛剛都把他送回企鵝群了居然還悄悄的跟上來,我懷疑這小家伙是不是對我們有什么企圖。”
幾人已經走到距離沈秋不過兩三步的地方,所有人都已經遠離洞穴,沈秋瞄了下暗自松口氣,也終于閉上了嘴。
他正思考待會兒要怎么才能不讓這些人繼續往洞穴去的時候,“咔嚓”聲再次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