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且累鵝,但那群幼崽好歹是沒再繼續喊他爸爸了。
不遠處時刻提防單身企鵝搶崽的企鵝爸爸們也放下心,盯著單身企鵝的眼神不再那么兇神惡煞。
沈秋松了口氣,徹底垮下一張企鵝臉。
穿過來不到一天時間,他就感覺到了來自這個世界的深深惡意
企鵝悲傷jg。
一只帝企鵝,生活在地球遙遠的南端,一輩子恐怕都見不到一個人的情況下,先不說要怎么才能端上鐵飯碗吧。
就說穿過來的這具身體都讓他吃夠了苦頭
他是聽說過有些單身企鵝會去搶別家的幼崽了,可這廝是不是有些過于離譜
人家搶幼崽按個,這家伙按連來算的
好不容易將幼崽們哄回自家爸爸身邊,沈秋低頭看著自己白乎乎的肚皮,總感覺毛發都被摩擦的少了許多。
為了哄小幼崽,天知道他一只企鵝到底來回滑了多少次才讓那群幼崽心滿意足的離開
年輕的單身企鵝自閉的蹲在雪地里,背影看上去無比蕭瑟。
小qiuqiu歪頭看了下自家哥哥,一擺一擺晃著身體走過去。
“qiuqiu哥哥干嘛呀
球球哥哥疲憊的看向他,眼帶悲戚“哥哥想媽媽”
他再也不要帶孩子了,孩子真的好恐怖
好在企鵝父母也放心不下他這個不靠譜的哥哥帶孩子,在那群幼崽第三次找到沈秋,在沈秋從滑冰玩到老鷹捉小雞的游戲后,企鵝父母終于趕了回來。
老遠聽見企鵝媽媽的叫聲,聽見小qiuqiu歡快的撲騰翅膀,沈秋熱淚盈眶,直接拋棄了一群幼崽朝父母飛奔而去。
大兒子突如其來的親近讓企鵝父母有些茫然,但很快他們就從容,趁著企鵝媽媽給小qiuqiu喂吃的時候,企鵝爸爸甚至想把儲存的魚嘴對嘴喂給沈秋吃。
嚇得沈秋轉頭就跑。
倒不是嫌棄,就是怪不適應的。
而且企鵝父母去的時間并不長,肯定沒有捕多魚的食物,如果給他吃了說不定小qiuqiu就要餓肚子。
雖然帶崽帶的痛苦,但自覺活了好幾輩子的沈秋大人是沒臉和小孩搶吃的。
所以匆匆跟企鵝父母告辭,忙不迭就溜了。
任憑企鵝爸爸在后頭喊破了喉嚨也不回頭。
沒了幼崽,秋秋企鵝直接一搖一擺的走到了企鵝群的外圍去。
從穿過來到現在,他還沒找到機會自己單獨呆著,這會兒才有時間來思考這輩子的事。
沈秋隨便找了個雪堆靠在雪堆背后開始思索接下來要怎么辦。
問題還是之前那個問題。
南極的地理位置太極端了,這里除了冰山就是動物,就算是能看見人,也都是外國人。沈秋就算當成外國動物也不想為外國效力。
所以給本地人當公務鵝這一項直接被他劃掉了。
除去這個,那還有什么可能呢沈秋陷入沉思。
想著想著,沈秋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我國人員前往南極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考察站,一種就是各種拍攝紀錄片的團隊。
后者和鐵飯碗搭不上邊直
接就被ass。
那就只剩下考察站了。
只是考察站都是考察環境生物等以此來做研究的地方,他一只企鵝能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