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抱著他往城堡里走,吳非突然感到耳垂上一涼,略帶寒涼的優雅聲音貼著他的耳朵飄進來,卻比平日里更添了幾分低沉
“我現在完全理解我之前為什么會那么喜歡你了。”
“好想要你。”
你醒醒啊行哥你理解個錘子哦你以前根本就是連話都懶得和我說的,也更不會這么對我親親抱抱當然我這么說的意思不是要你以后都這么摟摟抱抱,但你也可以想這關里一樣和我多說些話吳非聽完之后心里一顫,悲憤之下在腦海里胡思亂想了一通,望著血族那張別樣蒼白而立體的臉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慫。
不過他現在也有點擔心他原本英明神武睿智果斷的行神在這關和現實偏差越來越大的錯誤思想指導下犯出什么原則性錯誤了。
行神這人,高高在上高不可攀,仿佛不食人間煙火,天底下沒有讓他為難的事,卻也沒有他想要的東西。即使變成貓的時候都像是要在頭頂上頂上“貓中之神”四個大字。就算在這關里行神同志暫時思想出了問題、陰差陽錯地主動嫖了他,在外觀感上也像是他占了便宜強迫了行神,這種黑鍋不能背。
他得提前打預防針。
否則沈行恢復記憶之后再知道自己在關卡里究竟做了什么事,不得氣得殺了他他現在都有點怕被恢復記憶的行神殺人滅口毀尸滅跡了。
不過沈行手里這劇本如今看來是矯正不過來了,錯誤思想已經根深蒂固了,那他也只能順著對方繼續往下演了。
吳非小心翼翼地把臉抬起來,偷偷看了沈行一眼,見對方沒反應,又偷偷看了對方一眼。
等到沈行把目光移轉過來,他才閉了閉眼,裝模作樣道“行哥,你剛才也已經聽到了。”
“我養父是被魔族的士兵抓走的,至今生死未卜,但想來已經是兇多吉少了。我親生父母更是被當時入侵人類大陸的魔族和血族所害。我之前去夕陽飯店打工,有意去結識權貴,都是為了找機會替他們報仇。但那都不過是虛以委蛇,在我為他們成功報仇之前,要我心甘情愿地同魔族和血族的統治者在一起行哥,我做不到。”
其實系統給的身份設定里根本沒提他親生父母的事。
他當年也是設計過nc凄慘的身世背景,給自家游戲編過劇情的。雖然不是特別專業,編的故事總也脫離不了“殺全家、走四方、嘗百草”的經典頁游套路,但這個“父母雙雙遇難”的設定還在“殺全家”的范疇之內,沒超出他的業務水平,信口胡謅的本事也還行。
只不過因為怕露餡兒,胡謅的全程他都緊緊閉著眼,不敢和沈行對視,假裝自己是苦大仇深內心悲痛。
沈行把他抱回了臥室,在床邊安靜地站了一會兒,卻沒把他放下,過了片刻才把他放回到床上,在他身邊坐下來
“你養父的事,我已經知道,安排了人去找他。”
“你的仇,我也會幫你報。我等著你完成復仇的時候。”
很好,等得就是這句話。吳非欣慰地想著,難為他行哥失憶了還這么配合這么carry。
他宣布從今天起,所有的魔族同盟計劃者都是他吳非的仇人了。
這樣等他報仇完畢,就可以直接通關拿新卡,美滋滋地坐在一邊等著行神恢復記憶了。到時候就什么事都沒了,簡直堪稱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