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育我了這么多年”
謝庭洲仿佛覺得自己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畢竟就算是原主在他的記憶中并不是一個好人,但是原主最后變成了那樣,是真的跟謝家這些人的對待是無法脫離關系的。
“初中我就開始拿獎學金,你們就開始偷我的獎學金,到了高中之后直接斷掉了我的伙食費,因為我住校了,你們沒辦法再偷我的獎學金了,高中三年我都是靠著獎學金還有老師的幫助過來的,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你們也沒有想要給我上大學的錢,還是我打工賺來的,從初中之后你們就沒有在我身上花過錢,何談養著我”
謝庭洲不知道此時自己是為了原主說,還是要讓其他人知道這謝家夫妻的真面目。
“后來我結婚了,我的妻子給你們買了二百八十平的大房子,每個月給你們一萬塊,每年你們借著生病都要問楚君要二十萬,我每個月也給你們一萬塊,還有楚君給謝庭玉租的車行花了快三百萬,今年三十五歲,差不多十幾年的時間你都是在啃著我的血肉,在你的眼里就是你在養著我”
這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今日起,我們沒有了任何關系,曾經給你們的東西,你們也要一分不差的吐出來,如果你們不做的話,我想彪哥有無數種方法讓你們吐出來。”
他說完,不再理會謝家人,因為他知道,再往后,這家人只會越來越凄慘,況且他還有其他的安排。
“庭洲,你先走吧,這事情我們幫你處理。”
知道這個弟弟是眼不見心不煩,彪哥立刻大包大攬,謝庭洲感激的笑了一下,然后跟彪哥告辭,接著離開了醫院。
等人走了,謝家的幾個人更是瑟瑟發抖,這會兒看著圍過來的黑衣大漢,聲音都在顫抖。
“我告訴你們啊,你們不要對我們做什么,我們會報警的,我們會報警的”
謝庭玉說著,只是有什么用呢彪哥的幾個小弟也笑瞇瞇的說道。
“我們都是文明人,可不是暗中逼迫別人事情,但是你們也看到了,我們這是幫兄弟出頭,而且你們家的房子現在是我們大哥的了,你們還欠了人家不燒錢,我們能放了你們么”
這樣的話讓謝家人瑟瑟發抖,以前趴在謝庭洲身上吸血的時候沒有感覺,現在忽然要為了曾經的吸血而付出代價的時候,每個人卻都是難以接受。
謝庭洲離開了醫院,這會兒已經天黑了,在外面抽了一根煙之后,他又去洗澡換了一套衣服,確定自己身上沒有煙味之后,這才回到了酒店,剛好跟上了晚飯。
“快快快,庭洲快來一起吃飯,這兩個小家伙啊,一醒來就一個勁兒問爸爸在哪里。”
黃淑彤看到女婿,頓時笑起來,她身邊是謝曜,而坐在梁楚君身邊的是梁澤言,兩個孩子挨著,謝庭洲過來之后坐在了他們對面。
“想爸爸了么爸爸下午有事情出去了,不過等明天的時候就沒什么事情了,這里是爸爸的家鄉,明天要不要爸爸帶你們去游樂園玩啊跟奶奶和媽媽一起好不好呀”
謝庭洲坐下之后就哄著兩個兒子,頓時讓謝曜和梁澤言眼睛瞪大了。
“可以去游樂園么”
“我要去游樂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