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另外就是你跟王旭光的結婚證,因為當時爸媽給你辦理了精神病患者證明,按照我國的法律,精神病患者是沒有民事能力的,所以這個結婚證是不成立的,我已經安排彪哥找關系把結婚證撤銷,以后不會有人查到你,只是這個精神病患者證明需要留下。”
謝庭洲拿出了彪哥的聯系方式,交給了謝允。
“這是彪哥的名片,你直接電話聯系他就行,在警局的時候說了關于你的婚姻賠償,王家會賠償你一百二十萬,大概一周的時間,彪哥就會幫你處理好,你自己拿著。”
捏著名片的手緊緊的握住,謝允沒想到二哥知道了這一切之后竟然還愿意幫著她,頓時眼中含淚,咬著唇說道。
“二哥,我之前跟嫂子說的事情,嫂子告訴你了么”
她的眼淚不知道是難過還是愧疚,但是在謝庭洲眼里都是無用,他看了過去。
“是,我都知道了,你之前換dna毛囊的事情,這件事情是過去了很久,但是對我來說很重要,我知道你為什么要換掉這個毛囊,但是在你是我妹妹之前,你也只是一個可憐的女人,我看到任何一個被家庭迫害,被人欺負的女性都會伸出援手,這個你并不用感動。”
就像是謝庭洲第一次來的時候,跟記憶中的謝允并沒有感情,卻還是愿意拯救謝允一樣,不是因為謝允是謝庭洲的妹妹,而是因為謝允是一個受盡了苦楚的女性。
“”謝允無話可說,張張嘴欲言又止。
“楚君跟我說了,你不打算跟我們去上京市,那等到一周之后,彪哥給了你錢之后,你想去哪里都行,可以自由的選擇你的生活,我也不會再打擾你,就像是你說的那樣,我們最好是不要再聯系,不要再相見。”
這就是謝庭洲給出的最好的處理方法,原主如果知道這一切,大約是恨著謝允的,可是一同在沼澤中生長的人,每個人都是在泥濘中痛苦掙扎,謝家夫妻的惡,謝老大的惡,原主的惡,還有謝允的惡,交織在一起,無非是嫉妒,無非是痛苦。
只要讓這個家庭支離破碎,那么痛苦和嫉妒都會消失不見,惡也就不會再延續。
謝允沒有說出口的話堵在了嘴里,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知道二哥已經做好了決定,自己在說什么也沒有用。
“好了,我走了,之后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聯系彪哥就行,我會安排彪哥照顧你一段時間。”
謝庭洲起身,打算離開,可是身后的謝允卻是終于忍不住問道。
“二哥,你真的變了么為什么我看不到你怨恨我當年我做那樣的事情,你真的不恨我么”
謝允固執的想要一個答案,但是謝庭洲沒有回頭。
恨和煎熬都是原主經歷過的,謝庭洲雖然感受過,但是對于經歷過太多的謝庭洲來說,這些痛苦和煎熬,不過是千萬分之一的難過,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但是謝庭洲沒有替原主原諒謝允。
就算是原主不是好人,可是如果最開始原主沒有被傷害,他或許也會成長成為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在人生的道路之中,前面的二十年,幾乎是會影響一個人后來的一生。